穆政把人重新拖回來,親了親他的側臉。“施黛,好像察覺到什么了。”
“什么?”唐墨奇怪地問。
“我們的關系。”穆政說的輕松,反正對他來說都無所謂。
唐墨皺了下眉,“知道又怎么樣?”合不來就分開,省得大家胳應。他不認為,自己和穆政會是計較別人看法的人。
“怎么有股酸味?”穆政好笑地咬了下唐墨的唇瓣。
“你鼻塞了!”唐墨翻了個身,用背對著他。
環上他的腰穆政用手眷戀著,扳過他的身體覆了上去。溫熱的唇相互覆蓋,舌頭在唇齒間留戀。灼熱的氣息纏繞著兩人,急促的呼吸偶爾的呻吟讓人血脈膨脹。
“穆政,嗯……”光裸的手臂交纏在另一個人的脖子上,唐墨頂著一的快感神志逐漸模糊。
穆政親吻著他手臂上淡淡疤痕,唐墨從沒說過這些傷的來歷,他也沒有問過。誰都有不愿意說的過往,何必一探到底。
兩人反復纏綿眷戀,直到一起釋放。穆政把他緊緊抱在懷中,唐墨已經累得睡著了。打來熱水替他清理干凈,再次躺回床上看著他沉睡中的容顏,心里一陣甜蜜。
翌日早上,三人手持武器一同來到樓下。命運的判決,將在這一刻覺曉。
“如果李道真的變成喪尸,咱們就退出來吧!”施黛咽著唾沫,實在忍不下心對昔日同伴下手。δ.Ъiqiku.nēt
唐墨與穆政檢查手里的武器,然后相互對視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。
“小心!”
“開門。”穆政對施黛下令。
施黛咬了咬牙,她看著唐墨手里的弩箭心里發憷,想起不少被釘在墻上的喪尸們。“咔”防盜門緩緩開啟……
穆政用刀鞘輕輕推開主臥的房門,里面靜悄悄得沒有任何聲響。唐墨端著獵豹靠在門的另一邊,準備隨時遠程打擊。
“呃?你們都在干嘛呢?”李道頂著一頭濕漉漉的亂發,從洗手間出來。
“哇……”施黛被身后突然冒出來的聲音,嚇得跳起來。“李道!!”
“讓開!”唐墨受到刺激,帶著三棱箭頭的長箭應聲飛出,直直往李道射去。
李道整個人都楞在那里,不明白唐墨的箭為什么會飛向他。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,他下意識想要地躲開。只見他的身子拖出一條殘影撞到門上,速度快的不像正常人類。
穆政的刀鞘已扔向飛箭,企圖改變它的飛行軌道。眼見那箭就要扎到李道的身上,突然那箭像是被只無形的大手攥住停在半空中。
“咣當”失去控制的飛箭和刀鞘掉到地上,“呼呼呼……”唐墨沿著墻慢慢癱軟下來。
“唐墨!”穆政把他扶起來,唐墨的臉上透出一片蒼白。
“哎呦!我的鼻子!”李道鼻管流下兩條紅色液體來。
“這到底是怎么了?”施黛驚心膽顫的,一瞬間發生了太多的事,導致她有些接受不良。
唐墨靠在穆政肩上,白得像紙的臉上透出一絲幸喜來。“找……找到了!”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