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墨和穆政瞬時從沙發上彈起來,“人呢?”兩人同時問到。
“在……在我家里。他,他突然就倒下了!”施黛喘著粗氣,顯然她是一路從樓下快速跑過來的。看到李道倒在地上的那一幕,她的心情簡直無法用語形容。
“發生了什么?”穆政驚詫地問,大樓里應該還是安全的。
“我正在整理東西,李道去隔壁房間搬縫紉機。我突然就聽到有東西砸在地上,跑過去看李道就倒在地上。窗戶都關著,房間里也沒有其他東西。”施黛緊張極了,這些天大家都在一起。難道是剛才去補給點時,李道被感染了?
“下去看看。”唐墨腦中有個懷疑,要去確定一下。
“走!”穆政率先跑出大門,唐墨和施黛緊隨其后。
三樓303室施黛的家中,李道倒在地上,他的旁邊是一臺摔癟了角的縫紉機。
唐墨和穆政合力把他抬到施黛主臥的床上,才這么一會兒的功夫。李道的體溫已極速突破39c,面色灰白透出股死氣來。
“李道,李道會不會有事?”施黛滿眼都是擔心和焦慮,短短的二十二天好像已經過了一輩子。如今這個四人小團體,就像是個支柱般的在支撐著她的意志。李道和她的關系最好,又救過她的命。她不敢想像,有一天團體中會有人死亡。
唐墨在房里轉了圈確定門窗都是緊閉著,最后停在床前。“得看他自己!”
“他不會是被感染了吧?”穆政沒有唐墨對于這種事有經驗,李道現在的情況和電視中喪尸化的前期非常相像。
喪尸開始于突然的昏倒,體溫極速上升,隨后又快速下降,4小時后出現灰色斑痕,6小時后出現紅斑,7小時后身體出現局部腐爛,8小時后變成喪尸。
“可我們剛才出去,沒有遇到過喪尸啊!?”施黛沮喪地說著。
“或許病毒,是通過空氣傳染的。”唐墨說道。筆趣庫
施黛復雜地看著唐墨,這個男人她總是看不透。這個男人平時安安靜靜的,很少開口。但每次他都能說出些,讓人震驚的話來。給她的感覺,就是這個人擁有很多秘密。穆政的能力很強,團隊中的戰斗都是由他來組織處理。但穆政卻對他聽計從,兩人之間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曖昧。或許,是自己多想了。
“上樓吧,8個小時后就有結果了!”穆政扛起縫紉機往外走,待在這里也無濟于事。整日愁眉苦臉,也解決不了問題。他或許會為失去一個隊友而難過,但人不能一直陷在往事里。況且,他們之間還沒來得及建立多深厚的情誼。
“要是……要是李道他……”施黛的話簡直說不出口,那可是一起生活了二十二天的伙伴呀!
“走吧!把你所有用的到的東西都帶上去,如果他真變成喪尸。就把這間屋子,留給他吧!”唐墨在李道的臉上轉了一圈,生死有命富貴在天。李道,祝你好運!
“……”
三人回到4樓,隨便填了下肚子就開始忙活。他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,三人協作量臂長肩寬,在鐵皮上畫出尺寸。至于還在樓下的李道,明天就有揭曉。日子,總是要過下去的。
晚上,穆政和唐墨一起躺在床上。
“李道是在覺醒嗎?”穆政摟著懷里的人問。sm.Ъiqiku.Πet
“不知道,也許會變成喪尸。”唐墨有點困,敲了一晚上的鐵皮累死了。
“我覺醒的時候,你在我旁邊?”穆政支起上半身看著唐墨,像是要從他臉上發現些什么似的。那一大灘血跡,至今都是他的噩夢。
唐墨白了他一樣,“我端著獵豹,準備有個風吹草動就干掉你。”
“好狠的心!”穆政作勢要撲他,被唐墨一把推開。
“起開!重的像只熊一樣。”唐墨嫌棄地瞥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