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。
快到凌晨的時候,四人離開營地,向另外三個小隊的營地潛行而去。
不指望能夠掠奪到天材地寶,只是為了轉悠一圈,算是“入鄉隨俗”。
果然不出所料,另外三個小隊早有防備。
四人溜達了一圈,回到了自己的營地。
天亮之后,四個小隊彼此之間都很尷尬,都想掠奪對方的天材地寶,卻又不清楚對方有沒有天材地寶,可能四個小隊都沒有天材地寶...在這里唱大戲一樣,跟“空氣”斗智斗勇。
其中一個小隊的中年男子隊長忍不住了,直接喊話詢問,“諸位看樣子都是老手,你們到底有沒有天材地寶?”
一個小隊的青年隊長冷笑,“你們小隊有沒有?”
中年男子隊長攤手道,“實話告訴你,我們這個小隊沒有找到天材地寶,來這里想掠奪有天材地寶的的小隊。”
青年隊長道,“我們小隊也沒有,跟你們小隊一樣的目的。”
程寬緊跟著道,“我們小隊也沒有,都是一樣的目的。”
一個女隊長道,“既然我們四個小隊都沒有天材地寶,那就別在這里浪費時間了,散了吧,要么去尋找無主的天材地寶,要么去打劫有天材地寶的小隊。”
說罷。
這個女隊長就帶著小隊收拾東西,拔營,準備離開。
中年男子隊長和青年男子隊長,也是帶著各自的小隊離開。
程寬壓低聲音道,“我們也得裝樣子離開,若是我們不離開,他們三個小隊就會知道我們手里有天材地寶,就會一起圍攻我們這個小隊。”
好家伙,處處都是試探,處處都是陷阱...許斂發現這些人心眼子真多,這讓他不由反思了一下自己,“隨著修為實力越來越強,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耍心眼子了,已經習慣了用修為實力解決一切問題,這可不是什么好現象,無論修為實力多強,都要隨時留一個心眼,這才是真正的強者之道,若是拋棄了心眼,那么無論修為實力再強,都只是一個莽夫而已。”
四人收拾東西,拔營離開。
看似頭也不回,實則暗中觀察另外三個小隊的動靜。
發現另外三個小隊也是一樣,也是邊離開、邊暗中觀察。
走了十多里之后,徹底看不見另外三個小隊了。
閆姝女道,“現在怎么辦,我們該不會真的離開吧,若是流沙赫從仙尊家族里面出來,我們沒有遇到,那就錯過了,如何進獻天材地寶?”
程寬道,“我們在這里等一天,然后,趁著晚上悄悄潛行回去。”
閆姝女道,“若是那三個小隊還沒走遠,發現了我們回去,豈不是知道了我們手里有天材地寶,一起圍攻我們?”
程寬道,“這個不用擔心,就算發現了我們回去,也不能說明我們手里有天材地寶,因為我們回去只是為了查看有沒有小隊回去,若是發現有,我們還是會裝作想要掠奪天材地寶的樣子。”
閆姝女明白了,“意思就是我們一直披著狼皮,一舉一動也都符合狼的特性,另外三匹狼就沒辦法發現我們是羊。”
程寬道,“是這個道理。”
到了晚上。
四人潛行,折返了回去。
結果就是跟另外三個小隊撞在了一起。
四個小隊隔著一百多步的距離,面面相覷,氣氛一下降至了冰點,殺氣彌漫。
中年男子隊長打破了沉默,喊話道,“你們回來作何?該不會手里有天材地寶,想要進獻吧?”
青年男子隊長冷道,“你又回來作何?該不會你手里有天材地寶,想要進獻?”
程寬嘆息,“我們回來看看有沒有小隊回來進獻天材地寶,發現你們全都回來了,這是為何?”
女隊長眸光閃爍,“事到如今,已經沒什么好說了,我們四個小隊可能都沒有天材地寶,都想掠奪別的小隊,也可能某個小隊有天材地寶,舍不得離開,想要進獻,既然如此,那只是做過一場,從尸體上找!”
程寬臉上微變,“若是我們都沒有天材地寶,豈不是白忙活一場,還會有被殺的風險?”
女隊長注視著他,“你怕了?是不是你們有天材地寶,不想跟我們廝殺?”
程寬當然不敢承認,冷哼道,“誰怕誰,你要戰,那就戰。”
許斂饒有興趣地看著四個隊長勾心斗角、爾虞我詐,強者有強者之間的博弈,小人物也有小人物之間的角斗場。
女隊長道,“抽簽吧,我們四個小隊,兩兩廝殺,看看對方尸體上能不能找到天材地寶。”
顯然,這是一個好戰的分子,滿腦子廝殺。
中年男子隊長伸手指向程寬,“不用抽簽,我就選他這個小隊作為對手。”
理由很簡單,程寬這個小隊只有四個人,在四個小隊當中,人數最少,看起來實力最弱,最容易拿捏。
然而,這個中年男子隊長不知道,程寬這個小隊四個人當中有兩個仙尊...若是知道,肯定會后悔地哭出來。
女隊長看向青年隊長,“那我就選你這個小隊,我不挑食。”
青年男子隊長冷笑不已,“那就試試看,看看誰吃誰。”
選好了目標。
那就真的沒什么可說了。
強者為尊,勝者為王,只有修為實力強的小隊,才有資格活下去,才有資格進獻天材地寶。
這個時候已經沒有退路了,因為哪個小隊退縮就表示有天材地寶,可能會遭到另外三個小隊一起圍攻,下場還更慘。
“殺!”
女隊長手提長槍,騎著駱駝,率領小隊,向青年男子隊長所在的小隊發起了沖鋒。
青年男子隊長拔出長刀,氣著了駱駝,率隊迎戰。
另外一邊。
中年男子隊長率隊向程寬這個小隊發起了沖擊。
四個小隊當中,只有程寬這個小隊沒有駱駝,全都是徒步,看起來就很弱的樣子。
“轟!”...
女隊長率領的小隊和青年男子隊長率領的小隊,狠狠碰撞在一起,激烈廝殺了起來。
一時間,人仰駱駝翻。
血花四濺。
一具具尸體倒下。
西漠外面的逃難者,隨時面臨詭異的威脅;進了西漠里面的逃難者,也得為生存而戰,作為底層仙人,只有拼命,才能博得一絲生機。
“嘭嘭嘭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