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寬帶著許斂、乘風、閆姝女繼續向西漠深處走。
當然,還有潘合、慶云這些幫派子弟。
乘風打算在路上找一個噬沙蟻的巢穴,把這些人葬掉。
潘合、慶云這些人被許斂鎮壓封印了修為,動彈不得,又被乘風封住了聲音,連說話都說不了,知道接下來面臨什么下場,這些人的仙體和仙魂都在顫栗猶如篩糠,只能用哀求的眼神不停地看著四人,希望有人能夠給他們求一下情。
可惜,這些人之前對乘風和閆姝女產生過凌辱的想法,滿口污穢語,已經讓乘風和閆姝女殺意已決,女子一旦動了殺心,有時候比男子更加堅定。
許斂作為乘風的道侶,程寬作為閆姝女的發小,當然也對這些人厭惡至極。
也不知道是噬沙蟻巢穴的罕見,還是老天眷顧這些人,走了幾天的路都沒發現一個噬沙螞蟻巢穴。
乘風已經不耐煩了,對許斂傳音,“夫君用命運法則安排一下,讓我們接下來遇到一個噬沙蟻巢穴。”
殺雞焉用牛刀...許斂實在不想為了這幾個臭蟲動用命運法則,不過乘風提了要求,他只好默念起來,“我以命運之主的名義,安排命運...”
正當這時,被扔在地上的潘合卻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,努力使勁呼氣,用氣流在沙子上吹出一行字,“別殺我,我知道一個秘密。”
許斂略微怔了一下,不得不說,這真是一個人才,被鎮壓封印的情況下,還能用呼吸出來的氣吹出這么一行字。
“秘密?”乘風不置可否,“一個真仙而已,能有什么秘密,肯定是為了求生信口胡謅,別理他。”
潘合趕忙繼續吹氣,“跟一個古仙尊有關,就在西漠當中。”
看到仙尊兩個字,許斂和乘風對視了一眼,以兩人的仙尊修為,一般的秘密還真引不起兩人的注意,跟同層次的仙尊有關,那就不一樣了,兩人首先就會考慮能不能從中獲取修行資糧。
見到兩人來了興趣的樣子,潘合亢奮不已,仿佛看到了求生的希望,繼續吹氣寫字,進一步吸引兩人的注意,然而,閆姝女卻氣沖沖走了過來,一腳在潘合嘴邊的沙子踢飛,使得沙子弄得潘合滿臉都是,迷了眼睛,淚流滿面,“嗚嗚嗚”地怒罵。
閆姝女道,“秦風上仙和乘風上仙,你們別被他騙了,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,在西漠周邊的原住民,全都知道這個傳說故事,潘合也是從西漠周邊的原住民嘴里道聽途說而來,你們若是想聽,我可以跟你們講。”
聽得此話,潘合徹底絕望了,眼神怨毒地看著掐斷了他求生希望的閆姝女。
“看什么看,還想報復我是嗎?”
閆姝女一腳踹在潘合的臉上,使得潘合像是驢打滾一樣,翻出去幾丈,臉上一個鞋印字,快速腫脹起來,猶如一個豬頭。
潘合哭了,不敢再看閆姝女了。
慶云這些人則是神情麻木,早已經絕望了,這一路走來,什么求生的方法全都想過了,全都沒有用,只能等死,等著被葬入噬沙蟻的巢穴。
許斂詢問閆姝女,“什么傳說故事,跟我們說說。”
閆姝女道,“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,就是在遠古時期有兩位古仙尊在西漠上空爆發生死大戰,拼的兩敗俱傷,雙雙隕落,一起墜入了某個折疊空間里,若是誰能找到,就能獲得兩位仙尊的遺物,仙尊器、仙尊法等等這些遺物。”
乘風道,“有人找到了嗎?”
許斂也是表示懷疑,“仙尊生命力頑強,就算表面上看起來雙雙隕落,墜入某個折疊空間里面,也未必就真的死了,或許修養一段時間后復蘇了,離開了。”
閆姝女道,“還真有人找到了兩個仙尊大戰留下的仙衣殘片,不過是不是真的隕落了,那就不清楚了,據說以前很多強者來搜尋過,全都一無所獲。”
許斂也沒當回事,順手用命運法則安排了一下自己能遇到,至于能不能真的遇到,那就不知道了。
不過,第二天趕路的時候,噬沙蟻的巢穴,倒是真的遇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