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我就說,我身子不適,還暈著,無法作證便是了。左右阿嚴一個人,不是也夠了嗎?”
薛有道此刻,心里還有點其他的心思,想著薛嚴上堂,萬一薛嚴被宸王盯上了。
太子最后還是沒有贏過宸王......
但作證的是薛嚴,他薛有道沒有作證,沒準還能再一次墻頭草,幫宸王說話,推翻薛嚴的證詞。
到時候,他對宸王有用,也許還能在朝堂大換血,新君上任之后,活下來......
薛有道如同久居官場的老狐貍一般,這會兒連自己的兒子,都算計上了。
畢竟在他看來,誰都沒有他自己重要就是了!
薛嚴聽見薛有道這么說,更是氣得發抖,眸光陰惻惻的看向薛有道。
似是完全沒有想到,薛有道竟然說出這樣一番話。
薛凝臉色未變,像是本就猜到了薛有道,原本就是這個樣子,出爾反爾的。
薛凝開口說道,“薛大人這般出爾反爾,那就也別怪我出爾反爾了。
左右不過是薛家的一個樂子,傳出去便是了。”
薛凝話落,直接看向身邊的錦衣衛,“昨日與你們說的消息,該傳出去,便傳出去吧,想來薛大人一家,都想要再熱鬧熱鬧。
順便也去瞧瞧,陸侯府的熱鬧......”
“是,太子妃,下官定然保證,不到一個時辰,整個京都城都會傳遍了,‘薛家四姑娘薛明珠,假孕欺騙侯府’......”
薛凝點頭,還鄭重其事道,“既然侯府的醫師不管用,那東宮便送去幾個管用的太醫吧,也算是幫幫薛家......”
“是,太子妃,下官這就去。”
就在錦衣衛轉身,馬上要過去的瞬間,薛有道這會兒也不腿軟了,也不頭疼了。
薛有道連忙快步,“不可啊......不可啊......你們這是在作何?不能去啊!”
薛有道見攔不住不遠處的錦衣衛,只能看著薛凝說道。
“薛凝!你是瘋了不成?你怎么能這樣出爾反爾!我跟薛嚴都按照你說的,醒過來了!你還要怎么樣!
難不成還要用這件事,威脅我一輩子嗎?!”
薛有道雙眸憤恨的看著薛凝,此刻眼里的殺意,半點都不像是在看親生女兒。
而薛凝則是不咸不淡的說到,“薛大人,本宮都是跟你學的,出爾反爾罷了,薛大人做初一,本宮就做十五,斷不會讓彼此虧了便是。”
薛有道咬了咬牙,“你讓他們回來,攔住他們,你想要如何,到時候配合你就是了......”
薛嚴看了一眼薛有道,知道薛有道還不是出于真心,但最后還是說道。
“父親,我們之前已經答應薛凝了,就不要再反悔了......
況且,你是忘了嗎?昨晚上有多兇險,如今宸王已經徹底舍棄了我們,我們唯有幫助太子殿下這條路。
父親糊涂,眼下還跟凝凝這樣是作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