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順帝覺得,若是自己病了,禪位的話,宸王定然會好好孝順他這個太上皇。
但若是封羨繼位,那永順帝覺得不但是自己,滿朝都會是一場腥風血雨,只是他不想看到的,也是不可控的。
“好了,你們兩個想一想,一會兒見到薛凝之后,應該說什么,不應該說什么。
朕已經讓薛凝進來,這案子,朕就看看,你們能不能以理服人。”
張大人,“是,陛下。”
張大人雖然這樣說,但實則冷汗直流,心中完全沒有半點底氣。
自打張大人跟薛凝交鋒之后,就覺得薛凝這人,讓他看不透,似是印象里,就沒見過薛凝害怕什么。
這般冷靜淡定,沉著處事,一般男子都做不到,而薛凝卻做的這般好......
故而,張大人心中還是擔心的。
至于宸王,倒是絲毫沒有擔心什么。
宸王跟張大人,退到了一邊,等著薛凝入殿,同時,滿朝文武,也有人傳喚。
畢竟,今日這案子,將會是公開審理。
永順帝瞇著眼睛,看著大臣們一個個的來到了大殿上,原本應該安靜的大殿,此刻還是有不少官員竊竊私語的聲音。
這若是平時,他這個皇帝還坐在上面,誰敢在下面竊竊私語?
永順帝有些嘲弄,這些人啊,平日是怕自己,這會兒因為薛凝提起的這個案子,讓所有人太過關注感興趣,反而讓他們,寧可冒著惹怒他這個皇上不悅的風險,也都忍不住小聲提起這件事。
“陛下,太子妃來了......”
隨著陳公公進來,跟永順帝回稟之后,原本喧囂的大殿,這會兒倒是安靜了下來。
薛凝率先走進大殿,身著一身華服,氣場冷淡自帶威壓,身后跟著的是薛有道還有薛嚴,這兩人平日里上朝的時候,都是老好人畏首畏尾的樣子......
反而是今日,他們跟著薛凝,一路走來的時候,挺胸抬頭,哪怕是品階比他們高的人,他們此刻也不曾低頭行禮。
只是一個進入大殿,就讓在場的其他人,感覺到了一絲絲不對勁,不同尋常。
“兒臣見過陛下。”
薛凝行了禮,隨后站在一旁。
緊接著薛有道跟薛嚴,也跪下行禮磕頭。
“臣薛有道,臣薛嚴,見過陛下,陛下萬安。”
兩個人行禮之后,永順帝卻沒有讓他們平身,而是坐在上首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說道。
“你們兩人,朕聽說,之前你們一直陷入昏迷?不是說,你們不容易醒過來嗎?
怎么這會兒就醒過來了?確定身子沒有大礙嗎?”
永順帝看著兩人,瞇著眸子,雖然只是平靜的問了一句,可其中威壓,已經讓薛有道額角溢出了冷汗。
“啟稟陛下,臣雖然身體還有些不適,但上朝......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