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王半點都沒害怕之色,反而一臉陰鷙透著狂傲。
“父皇,兒臣手中,當然準備好了,要讓封羨徹底出局的好東西!父皇不用擔心,這薛凝就算是直接敲了登聞鼓,也不過就是送死罷了......”
宸王不以為意,他又想了一下跟永順帝說到,“父皇,薛凝手中不會有什么實質性的證據的!就算是薛有道還有薛嚴,給她當人證,她又能將本王如何呢?
她眼下想來是著急瘋了,一直想要救封羨......
那薛嚴還有薛有道,大部分時間都是昏迷,又能指正什么?
就算他們能證明封羨無罪,但也不能證明,本王還有張大人有罪,不是嗎?”
張大人也跟著說道,“陛下,宸王殿下說的有道理,臣想來那薛凝,律法也是一知半解罷了,才盲目告了臣,目的就是逼著陛下放人罷了......”
永順帝手中的玉扳指轉著,眸光垂著,看不出半點情緒。
過了好半晌,永順帝才開口說道。
“罷了,宣朕旨意,太子妃薛凝,攜薛有道還有薛嚴,一同入殿,公開審理太子行兇一案。”
陳公公連忙說道,“是,陛下。”
但陳公公走了之后,宸王還是有些不滿意。
“父皇,你讓薛凝進來也就罷了,怎么還真的公開審理這案子了?要兒臣說,就讓薛凝進來,問幾句話,跟兒臣對峙就是了......”
宸王半點不將這些律法放在眼里,一直都是高人一等的樣子,他自覺得他出身高貴,沒有什么事皇權解決不了的問題。
眼看著封羨就要成為他的手下敗將了,這會兒薛凝跳出來,本來就讓他很心煩了。
他眼下只想著,快點直接弄死封羨,薛凝也就沒有什么機會,出來壞事了!
永順帝冷眼看了一眼宸王,“你總是這般處事解決問題,你覺得你能堵住悠悠眾人之口嗎?
宸兒,當初你年幼的時候,朕是如何教你呢?原本你做的很好,為何太子回來之后,你就這般穩不住了?
做事毛躁,總是留下禍端,一步錯,步步錯......”
宸王連忙開口,“父皇,之前是兒臣不懂事,是兒臣錯了,如今兒臣成婚了,只想著好好孝順父皇,跟父皇好好學習......
但封羨他......兒臣覺得,只要有他在,這朝堂,兒臣就沒有用武之地!有我沒他,有他沒我!
父皇,兒臣之前也想著懷著仁愛之心,想著他是兒臣的皇兄,可父皇您想想,這幾次交鋒,他完全沒有給兒臣活命的機會!
若不是父皇疼愛兒臣,而兒臣機會,兒臣恐怕......”
永順帝見宸王,難得的跟自己示弱服軟,倒是想起了宸王小時候......
永順帝閉了閉眼睛,罷了,畢竟是自己一小帶大的孩子,最寵愛的兒子。
這諾大的江山,不留給宸王,難道還留給封羨嗎?
永順帝只覺得這段時間開始,身子有些乏累,太醫診治之后,他也終于意識到,自己開始老了。
太后如今也病了,更是讓永順帝想要讓自己的江山,穩定下來。
第一個要處理的,當然就是不穩定的因素——太子封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