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她深呼吸一口氣,然后說到,“你是不是忘了,今晚是洞房花燭,陸懷瑾,莫不是還要讓本宮提醒你,應該做什么?”
陸懷瑾只說了一句,“公主身體不適,況且,太醫跟淑貴妃都交代了,不能因為同房,而害了公主。”
華陽公主氣笑了,“陸懷瑾,那你是不是忘了,母妃當時也跟你說了,是頻繁的房事,可今晚是我們大婚之喜,總是不一樣的!
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說到底,還是嫌棄我殘廢,對也不對?”
華陽公主高傲的自尊心,自然是都不了陸懷瑾如今這幅樣子對自己。
所以,今晚的新婚夜,她勢必要讓陸懷瑾對她臣服!
陸懷瑾背對著華陽公主,“臣沒有嫌棄公主,好了,睡吧,明日還要給父親母親敬茶起早。”
華陽公主實在是忍不住,抓住了陸懷瑾,扯痛了他的頭發,逼著他回頭面對自己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,直接說清楚便是!陸懷瑾,你今日若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,本宮明日就進宮,讓父皇還有母妃,為我做主!
你是對我不滿,還是對父皇不滿!”
她都準許他喚她華陽了,他答應的好好的,卻也沒有喊一句,半點都沒有親密。
華陽公主之前最是盼著跟陸懷瑾大婚,但真的嫁給他之后,她又覺得,大失所望。
陸懷瑾開口,“公主,臣沒有嫌棄公主,但臣確實,不能跟公主洞房。”
華陽公主氣笑了,“你倒是說說,你為什么不能!若是說不清楚,明日本宮就......”
華陽公主折騰的樣子,讓陸懷瑾已經開始不耐煩,最后陸懷瑾惱羞成怒,沉聲說了一句。
“臣沒有說謊,臣就是不行!至于為何不行!那公主倒是應該想想,那日你讓我害薛凝的時候,封羨帶走了薛凝,隨后對我做了什么!
公主一心思報復,卻從來不考慮對身邊之人的后果!”
華陽公主氣笑了,“能有什么后果,本宮知道,他讓你受了內傷,但你那陣子養傷,本宮不也給你提供了方便,沒有再苛求你日日進宮了!
你倒是半點都不感恩,只知道怪本宮!”
陸懷瑾自嘲冷笑,這回是認真的看向了華陽公主,可這眼神,卻讓華陽公主心中有些膽寒。
只聽見陸懷瑾一字一句,甚至有些咬牙切齒的說到。
“公主,不是臣不想跟公主洞房,而是真的不行,臣被傷了根本。
若是公主跟臣在一起,只是圖這個痛快,但臣恐怕不能滿足公主了。
臣說身子又癢,都是真的,不但今日不能跟公主洞房,往后日日,也都不能跟公主行房了!”
華陽公主聽了陸懷瑾的話,整個人滿是震驚,喃喃自語到。
“怎么可能......那怎么可能呢......你之前也沒說,你被傷成這樣......”
華陽公主難得真的為陸懷瑾著急,還想要拉著他的手,卻感覺到了他身體的堅硬,只當他是因為上次自己的事情,被傷到了。
若是男人真的傷到了這個根本,那他對自己心中有點怨氣,也是正常。
華陽公主只說到,“無妨的,本宮會找最好的醫師,幫你看看,讓你好起來的。”
陸懷瑾只開口說道,“公主不必費心了,臣如今無礙,不耽誤上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