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懷瑾臉色掛不住,人群中更是有一開始看熱鬧的人,沒忍住輕笑出聲。
小聲議論紛紛。
“這陸世子之前不還去漠北剿匪嗎?還說他在漠北的時候,是如何英勇呢!怎么一回到京都城,就發虛成這個樣子?”
“可別是陸世子日日沉浸溫柔鄉,虧了身子,被酒色迷惑了去,畢竟華陽公主進門之前,就已經娶了美妾......”
大家有事相視一笑,“這件事,想必咱們京兆尹薛大人,最是知道內情了!”
他們調侃嘲諷的看著薛嚴,此刻來吃喜宴的薛嚴,臉色也跟著難看起來,眉心微蹙。
周圍的人,再一次提醒他,薛明珠這個妹妹,妾室的身份,讓薛家也是十分的難堪。
陸懷瑾背著華陽公主,往府中走,可是走的很慢,而且幾步就喘,甚至幾次停下來,想要將華陽公主放下。
但最終,礙于臉面,還是一直背著,只不過,身邊的兩個小廝,一直幫著。
陸侯夫人心疼的厲害,只在心中暗罵華陽公主,磋磨自己兒子,可卻又不敢發作。
畢竟華陽公主,可不是薛明珠,隨便她欺凌。
陸懷瑾可算是到了主院,而華陽公主也被他放在一早就準備好的椅子上。
公主當然是不用跟他一起跪下的。
陸懷瑾臉上一陣蒼白,冷汗直流,看著整個人近乎快要暈過去,這樣的臉色,實在是駭人,就連看熱鬧的賓客,都不由有些驚訝。
就算是身子弱,也不至于虛弱成這樣子......
陸懷瑾繃直身子,“勞煩公主,與臣拜天地。”
華陽公主微微抬手,牽著紅色的綢緞,“辛苦駙馬了,只能代本宮的份兒,磕頭兩遍,拜了這天地。”
陸懷瑾臉色一僵,最后還是繃著唇,然后跪了下來,磕頭,拜天地。
這一番折騰之后,陸懷瑾的臉色更是難看了,最后起身的時候,要不是有人攙扶,整個人瞧著,都要暈厥過去了。
“送入洞房——”
陸懷瑾如今身子這樣,大家都瞧見了,自然也沒人挑理,他陸懷瑾沒有出來跟眾人喝酒。
而喜房里。
陸懷瑾挑開了蓋頭,看著華陽公主,紅燭之下,襯托的他臉色慘白的厲害。
陸懷瑾臉上沒有絲毫的喜色,他看著華陽公主這張臉,再一次想到了薛凝......
他在想,那日薛凝的嫁衣,也十分的好看,他看著華陽公主對他嬌羞的笑意,他想到的就是薛凝,是不是在大婚之夜,也是這樣嬌羞的,用自己從未見過的樣子,看著封羨。
只是一想,他內心就充滿了嫉妒,痛徹心扉。
“駙馬,這般看著本宮為何?你說......本宮今日,可好看?”
華陽公主陰郁數月的臉,此刻在大婚當夜,紅燭帳暖之下,有期待還有愛慕的看著陸懷瑾。
畢竟,這是她盼了太久的姻緣,沒有女子不期待,在大婚當夜,得到丈夫的體貼。
就算她貴為公主,也是如此。
可是她的期待,終究還是落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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