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昭飛硬是忍著,被家規處置。
而薛玉郎跟薛昭飛對視的這一眼,似是看懂了六弟對自己心中所想,他可是二哥,可如今混的,卻不如薛家最小的孩子了......
薛玉郎只覺得臉面蕩然無存,心里郁悶的厲害,隨后一不發,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薛明珠跟在薛玉郎身后喊了一句,“二哥,你幫我再診脈看看啊,我怕這毒性還沒有完全解開......”
薛玉郎腳步一頓,看著薛明珠說道,“我都說了,薛凝根本沒有給你下毒,你也沒有中毒,我都給你診脈了,你還有什么不信的?
你若是真的不信我的醫術,那你就跟著陸懷瑾一起回陸侯府罷了,還留在薛家作何!”
薛玉郎心里的不滿,全都發泄在了薛明珠身上,更是在眼下,容不得別人對他醫術的半點質疑。
薛明珠臉色一白,因為薛玉郎突如其來的大聲訓斥,讓她打了個哆嗦,想要回頭看溫氏。
卻看見溫氏已經往前走了,壓根沒有看他們一眼。
溫氏這會兒被柳嬤嬤扶著,只覺得有些頭疼,不想再摻和薛家的其他事情。
薛有道冷眼看著薛昭飛,“打,用力打,這次一定要讓著逆子長教訓!”
薛有道發了狠,出口氣。
而薛昭飛則是被打著,咬著牙,一不發,不再吭聲。
薛嚴也搖了搖頭,“父親,我也回衙門了。”
薛有道點頭,“嗯,這個關頭,千萬不要出什么錯處,再讓旁人瞧了薛家的笑話。”
“是,父親。”
相比薛家的氣氛低沉,整個街道,如今張燈結彩,畢竟是太子大婚之日。
而東宮,此刻更是尤為喜慶熱鬧。
房間里。
薛凝坐在婚床上,手中拿著扇子遮面,等待封羨進來,此刻紅燭帳暖,她原本應該平靜的心湖,此刻也莫名透著一股不安。
隨著一陣腳步聲傳來,薛凝耳朵動了動,手指輕輕捏了捏扇柄,白皙的臉頰,也悄然有點發紅了。
“殿下進來了......”
忍冬跟春草互相看了一眼,隨后兩個人相視一笑,對著太子行禮。
忍冬跟春草,行禮的時候,都說了吉祥話,封羨那張俊美的臉,此刻在紅燭的襯托之下,更顯矜貴溫雅。
“都起來吧,邵晟,賞。”
“是,主子!”
副將邵晟連忙一人給了一把金豆子,今日殿下大婚,可是賞了一路的人。
兩個小丫鬟接過了賞賜,跟邵晟一起,都十分有眼色的,退了出去。
房間里,只剩下了薛凝跟封羨。
封羨拿起了合巹酒,目光灼灼,看著薛凝,他的指間落在了薛凝握著扇柄的手上,輕輕一動,扇子落在了床上。
而薛凝那張被扇子遮擋的臉,也露出了全貌。
膚若凝脂,雙眸似水,隨著燭光,盈盈如湖水,攪的人心中一陣波瀾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