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嫡長子,而你,才是我至親的嫡長女,你們兩個,都是好樣的,有你們在,薛家的風光,指日可待!
薛家也會是你最強大的助力!”
薛有道覺得自己好話說盡,都向著薛凝說。
薛凝眸光冷淡,冰冷的看著他。
薛有道還有些無奈似的,“凝凝,你瞧你,你這孩子,都開門了,還冷著臉,這樣對你父親,何必呢?
以前父親確實是偏心明珠了,但現在不一樣了!
我跟你保證,日后,你在薛家的地位,沒有人能比。
你都是要當太子妃的人了,還跟明珠這個小妾室,計較什么呢?!
你以后可是國母,父親今日就教你,能在這個位置上的女人,還在意什么情愛,你大度一些,凡事看你利益,才能走的長久。
如此,太子殿下,也不會對你厭棄,就算日后膩了,只要你端莊得體,莫要學你母親那樣歇斯底里,讓人心生厭惡。
只要這樣,你在殿下心里,一直都會有位置,你總歸是不同的。
你聽父親的良,男人最是懂男人的......”
薛有道像是跟薛凝談心一般,雖然站在院子門口有些冷,但他也顧不得這些了。
就在薛有道以為,薛凝愿意打開院門,定然是原諒他的時候。
薛有道卻聽見薛凝冷聲開口,說了一句讓他當即下不來臺的話。
薛凝說,“薛大人,我給你開院門,不是原諒你,愿意跟薛家扯上什么關系的。
我只是警告你,日后,在我面前,莫要再提起三哥,因為你不配!”
其他人事,薛凝都可以不在意,薛有道說了什么。
唯獨,薛有道說起三哥,是薛凝接受不了的。
可薛有道也好,溫氏也罷,卻總是在用舊人相威脅。
薛有道臉色一變,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薛凝,“薛凝!你......你真是油鹽不進!
我跟你說了這么多好話,你就沒有一句進到心里嗎!
你怎么能這樣跟我這個父親說話!我怎么不配提起三哥兒了?!你當初不是為了替他盡孝嗎?
如今,為何不能繼續了!”
薛凝看著薛有道,一字一句道,“無論我薛凝,欠了你們薛家什么,當初也都還清了。
是你用這些恩情,換了薛明珠的清白名聲,你既然選了,如今又來說三哥,又是憑什么呢?
薛大人,明日我成婚,跟薛家無關,日后我當太子妃,無論是什么地位,也都與薛家無關。
我認真的告訴您,我永遠不會再認您了。
至于薛家的族譜,我更是不屑,況且,我早已遷走了戶籍,如今,我跟薛家沒有任何關系了。
你想要靠著我太子妃的身份,投靠殿下,博一場富貴的美夢,注定要失敗了。
因為我的一切,都與你無關了,與薛家無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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