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冬還有些好奇,“不過,姑娘,這二少爺想要說的到底是什么呢?那四姑娘,能有什么把柄,會在二少爺手里?”
春草跟著說道,“四姑娘的把柄,若是想要說,那定然很多,畢竟她這人一向是佛口蛇心。
但想來四姑娘做夢都沒有想到,以前她最是引以為傲對她最好的二哥,結果一轉身,為了個太醫的頭銜,就愿意跟姑娘討好,將她賣了!”
春草只覺得薛明珠是自作自受,這樣一個自私沒有真心的人,別人又不是傻子,也不會把她珍惜!
薛凝眸光斂了斂,上一次入宮的時候,薛明珠那個樣子,就不太對勁。
太后還有陸侯夫人,都說了給她找太醫,可她當時慌張害怕的跟什么似的,甚至愿意跪下磕頭認錯。
當時薛凝只是猜測,薛明珠肚子里的這個孩子,也許出了事,也許胎象不太好,不一定保得住胎。
但今日,薛玉郎親自來找她,說了這樣一番話,薛凝想來,已經猜測,薛明珠這肚子里的孩子,八成是沒了......
薛凝開口說道,“薛玉郎并不是蠢人,他可能拿出薛明珠的把柄,但卻不會拿出他自己的......”
薛玉郎能有什么把柄?
不過就是薛明珠肚子里的孩子若是真的出了事,他可能幫著隱瞞罷了。
可這點把柄,頂多是被陸家針對,但如今陸家,在朝堂上,也并不算好過。
所以,薛玉郎才這樣有恃無恐吧!
“姑娘,眼瞧著天快亮了......”
薛凝點頭,“去歇下吧,你們也是。”
薛凝剛說完這句話,院子的門,就再一次被敲響了。
這回,忍冬還沒去開門,就嘟囔了一句,“這回......不會是老爺了吧?
這大少爺,二少爺,六少爺,夫人,一個個的,都來找小姐了,就差老爺一個人了!”
至于薛明珠,是肯定不會主動來找薛凝的。
忍冬看著薛凝,“姑娘,這回還開門嗎?”
薛凝說道,“不開了,就當沒聽見,你們也不用過去了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
忍冬跟春草,相視一笑。
這一晚上,確實挺招笑的,薛家的這些人。
院子外。
薛有道站在風口,被風吹的整個人打了個哆嗦,還有點冷。
可遲遲沒有人開門,薛有道臉色更是難看了。
就連身邊的管家,看著薛有道都勸道,“老爺,您還是別守在這里了,這么晚了,想必五姑娘已經睡下了......”
薛有道有點生氣,最后聲音很大,對著門口喊了幾句。
“薛凝,瞧瞧你,平日里,我就說你不會御下之術,那兩個丫頭,被你慣成什么樣子了!
院子里敲門,這么大的聲音,一個個都睡死了嗎?也不知道出來開個門!說句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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