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發掘容慎的新技能。
夭夭與容慎成婚后,日子過得平靜溫馨。
一轉眼,距離那日的大婚已經過去三天了。
魔域中的賓客們陸陸續續的離開,就在今晨,白離兒和燕和塵也離開了,夭夭拉著容慎將兩人送到魔域邊界,白離兒看了看容慎又去看夭夭,與夭夭擁抱了下小聲嘆著:“有情人終成眷屬,忽然好羨慕你。”
夭夭安撫拍了拍白離兒,偷瞥了眼燕和塵道:“那你也要抓緊呀。”
白離兒羞澀笑了下,同夭夭揮手告別,“我會的。”
自白離兒與燕和塵初識,她追他追了幾百年如今已經人盡皆知,可她還是沒能將燕和塵追到。要說白離兒這姑娘也是夠堅持,越挫越勇。
目送著最后一波賓客離開,夭夭忽然覺得魔宮中有些空蕩,未能從熱鬧的氛圍中抽身,這導致讓她晚上失了眠。
涼風從窗牖中鉆入,絲絲縷縷的寒讓人越發清醒。
夭夭蜷縮在容慎懷中翻了個身,感受到腰間的手臂有所收緊。
睡不著。
還是睡不著啊啊啊啊。
夭夭的心情逐漸暴躁,知道容慎睡覺警覺很容易被翻身吵醒,所以她只能僵著身體啃手指甲,啃完十個手指甲,她感覺自己比剛才更清醒了,便小心翼翼的從榻上坐起身,邁過容慎下了榻。
窗門輕推,夭夭托著下巴趴伏在窗臺上,鼓了鼓臉頰推開額前的小撮碎發。
嫁給容慎后,她便正式歸屬魔域,這座奢華空蕩的九幽魔宮便是她的家,從此以后,她可以每日都同容慎黏在一起,恩恩愛愛打打鬧鬧,這日子怎么過怎么覺得不真實。
如今她所擁有的這一切,真的都是真實的嗎?
一面滿足充實,一面覺得自己輕飄飄的像是遺失了什么。夭夭說不出此時自己是個什么心情,為了驗證自己此刻所處的環境是真實的,便將手塞入口中用力咬了一下。
嗒——
清晰的疼痛感傳來,與此同時,一件溫暖的披衣包裹在她的身上,將她向后圈裹。
“怎么還不睡?”不知何時,容慎從榻上起身,自身后擁抱住夭夭。
他嗓音中帶著濃郁的睡意,因困倦將下巴抵在了夭夭的發頂,半闔著眼睛處于半醒半睡間,顯然是被夭夭所吵醒。
微微側臉,見夭夭口中還咬著一根手指頭,于是容慎將那根手指抽出包裹在掌心,發出沉悶一聲笑,“多大了,還吃手指頭。”
夭夭在他懷中動了動,死撐著面子道:“我這是在思考。”
“哦?思考什么?”
“思考……”夭夭被容慎的兩條手臂圈困著,就連兩只手也被他的大掌包裹入掌心,生怕她逃了似的。
無力往他懷中靠去,夭夭嘆了聲氣實話實話:“……思考我為什么睡不著。”
容慎清醒了不少,低眸看著懷中的小妻子,他想了片刻道:“不如我帶你出去走走?”
“現在?”夭夭驚訝的睜眸。
容慎確定,“現在。”
已是深夜,九幽魔煞沖天,一部分魔與人族作息相同,這個時辰不是在安歇沉睡就是打坐修煉,而另一部分夜貓子魔此時正嗨,正亂竄在外吃喝玩樂。
“什么人!”夭夭一同容慎出來,便被魔宮中的巡邏兵盯上。
為了圖方便,夭夭只在寢衣外罩了件寬大的黑披風,容慎正在為她整理兜帽,聽到魔兵的質問,緩慢撩下自己的兜帽回頭,露出那張精致冷艷的面容,“是本尊。”
“屬下叩見魔主!”一行人開始齊刷刷的下跪磕頭。
夭夭被嚴實包裹在披衣下,右手被容慎牽著,站在他身側嬌嬌小小看起來很乖。她平時沒覺得自己多矮,每次一同容慎站在一起,都顯得又矮又小很沒氣勢。
魔兵們疑惑瞄著魔主的身側,有些不太敢確定夭夭的身份。
這是他們那位武力值極高,漂亮又高貴的魔后嗎?
好歹管了魔域近百年,夭夭在這群人心中還是威嚴和震懾力的,不想讓自己的威望在今晚毀于一旦,她想通過沉默來保留自己的面子,誰知容慎‘夭夭’二字一出,魔兵們再次叩拜,“屬下叩見魔后!”
此時乖巧、正被容慎牽著的夭夭:“……”
忽然有些后悔,她為什么要同意在大半夜的出來散步。
今晚的星星極美,密密麻麻的鋪滿夜空。
夭夭不想散步了,于是容慎便帶著夭夭去屋頂看星星。屋頂的風有些冷,夭夭就鉆入容慎的懷抱中,被他摟在懷中看星星。
“還挺好看。”仰頭看著天空,夭夭這般說了句。
沒曾想電視劇中慣常出現的情節,竟真的在她身上發生,浪漫是真的浪漫,就是屋頂高處的風有些大,吹得夭夭一直往容慎懷中鉆。
“在這種時候,要是再配首曲子就好了。”每個屋頂賞星的橋段中,必然少不了深情配曲。
夭夭就是隨口一說,容慎擁著她沉默片刻,忽然抬手揮出掌風。
嗖——
幾片落葉飄飄而來,容慎隨手挑了一片夾入指間。
葉瓣緊貼薄唇,一曲清幽曲調很快入耳,夭夭聽后有些發愣,傻呆呆的扭頭去看容慎。
“你還會吹曲子?”一曲完,夭夭忍不住發問。
容慎謙虛道:“閑暇時略學一二。”
這哪里是學過一二,簡直不要太好聽。
容慎并沒覺得這有什么值得驚訝,他所學東西遠比夭夭知道的還要多。揉了揉她的頭發,他問:“還要聽嗎?”
“要!”夭夭乖巧往他懷中一趟,做出乖巧聆聽狀。
之后的對話如下:
“云憬云憬,你會吹笛子嗎?”
“學過幾日。”
“那你會吹.簫嗎?”
“也學過一些。”
“古琴呢?”
容慎想了片刻道:“琴音殺算嗎?”
當然也算!
清幽柔和的安眠曲不斷,夭夭逐漸生出些睡意,睡著前小聲嘟囔:“你明天彈琵琶給我聽好不好?”
坐臥在屋頂上的兩人依偎在一起,容慎吻上她的眉心,“琵琶?”
這個他還真不會。
但是夭夭想看,他也不介意去學。
02魔主之爭。
夭夭為容慎管了魔域近百年,也是時候將魔主之位正式還給容慎了。
其實這魔域一直歸容慎掌管,所謂的魔主交接也不過是走個形式,就算不辦什么交接儀式,這魔域依舊為容慎所控。
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一件事,夭夭沒想到竟在魔域中引起了一番不小波瀾,近百年里,夭夭已經有了自己忠誠的魔臣。
“魔域近百年的安寧,全是魔后執管期間所來,懇請魔后繼續掌管魔域上下!”
“魔域數萬年來,每位魔主都殘暴嗜血,容慎掌管期間更是不管我們死活,魔后,這魔主之位您不能讓啊。”
有小部分人希望夭夭繼續掌管魔域,大部分慕強主義希望容慎回歸,也有一部分魔族對此表示無所謂,只要不損害他們的利益,這魔界的主人是誰他們都不在乎。
僅兩日,夭夭便收到了十幾封匿名信,夭夭將這些信件一一看過,嘖了聲同容慎講,“你看看自己有多不受歡迎吧。”
容慎嗤了聲滿不在意,“既然他們這么喜歡你當魔主,那你便繼續當吧。”
怎么可能!
“這魔主的位置本就是你的,我替你管了百年日日操勞都累瘦了,哪里還有精力繼續管。”
“瘦了?快讓我看看。”
容慎一臉擔憂的將夭夭抱放在膝上,捏了捏她軟乎乎明顯長胖的臉頰,他一本正經道:“確實瘦了。”
“所以啊,這魔主還是你當最合適。”夭夭順著他的話道。
夭夭不愿意當魔主,其實容慎也懶得管魔域的死活。只是為了讓兩人過的更好,他必須將魔域掌控在手中才能安心,沒有辦法,這魔主的擔子還得他來挑。
在這場魔主之變中,有魔是真的想擁護夭夭上位,當然其中也有故意挑唆鬧事者,很快,有傳道:魔主與魔后因權利之爭開始針鋒相對,大有你死我活之勢。
而傳中你死我活的兩人,一個正躺在窗戶下曬太陽,另一個正站在案幾旁畫窗下曬太陽的小獸。
夭夭被太陽曬得有些發懶,不愿意動便指使容慎,委婉提醒:“聽聞今日新摘的葡萄很好吃呢。”
容慎放下筆,主動將桌上新鮮的葡萄盤拿到她身側。
夭夭舒服的閉著眼睛,聽到聲音也不肯睜開,只是微微張開嘴巴。
四周安靜無聲,只余極為微弱的窸窣聲。很快,一顆剝皮去籽的葡萄塞入夭夭口中,甜甜的果汁在口齒間蔓延,夭夭睜開眼睛,看到容慎正低伏在她身側,為她繼續剝葡萄。
看到夭夭睜開,容慎淡聲問:“主人還有什么吩咐?”
昨日兩人閑著無聊打了一賭,輸者要為贏者當一天的奴仆,無論贏者提出什么要求都要遵從,很顯然,輸掉的人是容慎。
夭夭對自己這位仆從很滿意,吧唧在容慎臉頰親了一口,她摸了摸他的臉頰道:“乖,繼續剝。”
容慎好脾氣的沒什么反應。
又一顆葡萄剝好,夭夭張著嘴巴正等著容慎投喂,忽然見容慎將那顆葡萄塞入了自己口中。
手臂撐在竹椅扶手上,容慎起身緩慢的朝著夭夭壓去,夭夭連忙推拒他,“你你你,大膽刁奴,你要做什么!”
容慎不,利用身高與體力輕松將夭夭按壓在竹椅上。
身體緊貼,距離拉近,呼吸糾纏。軟軟的兩唇觸碰到一起,在容慎若有似無的輕撩下,夭夭不受控制的張開嘴巴,被迫接過容慎渡入的葡萄。
“奴,還能做什么?”吸.吮著夭夭溢出唇角的葡萄汁,容慎與她貼面低笑著勾人魅惑,拖著音調道:“自然是在喂主人吃葡萄。”
夭夭:“你不要臉!”
容慎:“奴這是體貼入微。”
修長的手撫過夭夭的唇角,緩慢向深處沒去,在夭夭越來越紅的臉頰下,容慎低吟:“讓奴再多體貼照顧些主人好不好?”
夭夭捂住臉頰,嗖的一聲再次變為雪白小獸。
“啾啾啾!”
容慎將夭夭從椅子上拎起,氣笑下咬了口小獸毛茸茸的小耳朵。
“真當我拿你沒辦法?”
抱著小獸往榻邊走去,容慎準備帶夭夭重溫洞房那夜,他多的是法子讓夭夭再變回人身。
此時宮殿外,有魔族老者還在嘆息:“魔后啊,這魔主之位不能讓啊。”
有心懷陰謀者在狠笑,“權利爭奪之下,這兩人必會撕破臉皮,鷸蚌相爭,到時候坐收漁利的便是我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