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趕緊閉嘴!”姜氏呵斥了柳迎春一句,慌忙捂住了她的嘴,“你有幾個腦袋,敢議論當今圣上!”
“母親,這里是柳家,沒人會聽到的。”
“是么?”柳迎春話音剛落,柳凝歌似笑非笑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了過來。
姜淑嚇得魂都快出竅了,趕緊丟下筷子站了起來,“這不是皇后娘娘么,您怎么來了。”
禮部雖然還沒正式行皇后的冊封禮,但只要是長了腦子的,都知道柳凝歌是大梁朝的唯一皇后人選。
除了她,秦禹寒眼里再也容不下任何女人。
“這里好歹是本宮的母家,本宮恰巧路過,想進來討杯茶喝,沒想到會聽到大姐這番忤逆之。”
“迎春一向嘴快,并不是娘娘以為的那種意思。”姜氏訕笑著,親自給柳凝歌倒了杯茶,“娘娘,柳府里沒有好茶葉,您將就著喝一盞,莫要嫌棄。”
“夫人說笑了,能喝上你親手烹的茶,這可是本宮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,哪敢嫌棄。”
“哎喲,娘娘這么說可是折煞我了,都是一家人,何必這么見外。”
柳凝歌手中捧著那盞茶,神色辨別不出喜怒,“夫人不提,本宮都快忘了咱們是一家人,常說的好,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今日本宮來是有事要交代給你。”
“娘娘請說,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一定為您辦妥。”
“這事是夫人最拿手的,定能辦的妥妥當當。”柳凝歌將茶盞擱在桌上,抬起眼眸道,“柳若霜可在府內?”
“在,這個遭瘟的,慎王成了叛賊后就死乞白賴的留在了柳府,趕都趕不走。”
柳凝歌淺笑,“夫人本事通天,若鐵了心要趕一個人走,有的是辦法,之所以留下柳若霜,只不過是覺得還有些利用價值,想讓她攀附上皇貴妃,捎帶著柳家也過上好日子。”
姜淑被戳破了心思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。
“本宮給夫人透個底,慎王還未放棄攻打大梁,這會正在幽州與沈將軍對峙。”
“什么?難不成他還想著侵占大梁疆土?”
“正是,這樣的亂臣賊子,人人得而誅之,而身為叛賊側妃的柳若霜,卻被夫人包庇在府中安穩度日,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,你猜柳家會落得怎樣的下場?”
這話一出,姜淑還沒來得及說什么,柳迎春先跳了起來,“母親,我當初就說過這個禍害留不得,你偏偏不信,現在倒好,給家里惹出事來了吧!”
“娘娘,我婦人之仁,一時做了錯事,還望您莫要怪罪。”姜氏誠心道著歉。
“知錯就改,善莫大焉,夫人想讓本宮饒恕,總該拿出些誠意。”
誠意?!
姜淑眼珠子轉了一圈,看著柳凝歌嘴角似有若無的笑容,瞬間明白了過來。
她一拍手,道:“娘娘請放心,我明白該怎么做了。”
很快,姜氏喚來下人,將正在房中歇息的逆賊家眷帶到了前廳。
柳若霜臉上滿是不耐煩,本想嗆姜淑幾句,一看柳凝歌也在,立刻變幻了一副臉色:“今兒是吹了什么風,竟能讓皇后娘娘大駕光臨,柳府真是蓬蓽生輝啊。”
“幾日不見,四妹氣色愈發好了,想必日子過得很不錯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