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屬下能做的都做了,接下來就麻煩您了。”
柳凝歌頷首,先給知夏灌下一大碗湯藥,隨后從藥箱里取出銀針,刺入了她的關鍵穴位中。
但凡傷及肺腑者,都得進行長期的休養,否則很容易落下病根。
柳凝歌不清楚誰把知夏打成了這樣,但主要查出真兇,定要將那人千刀萬剮才能解恨。
小丫頭求生欲很強,大概是感覺到了有人在竭力救助自己,微弱的呼吸逐漸變得強烈,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。
“知夏,很快就能好了,你再忍一忍。”柳凝歌輕聲安撫著,銀針入穴,沒一會兒小丫鬟就被扎成了個刺猬。
折影在一旁看的眼眸猩紅,心中既后怕又憤怒。
還好他回來的及時,否則這會兒看到的就是知夏的尸體了,無論幕后之人是誰,只要揪出來,定要千百倍的奉還回去!
“咳咳咳……”在銀針的刺激下,小丫鬟咳嗽幾聲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柳凝歌面露喜色,輕輕喚了幾遍她的名字,“知夏,能聽清我說話么?”
“……主子?”她的聲音很輕,仿佛一陣風就能吹散。
“是,是我,你已經沒事了,安安心心睡一覺,沒人再能傷害你。”
知夏沒想到此生還有機會再見到主子,喉嚨里發出了嗚咽,“主子,奴婢……還以為這次逃不過了。”
不遠處的折影上前問道:“是誰將你擄了去,你可還記得?”
“是柳若霜。”她費力道。
“柳若霜?”這個答案并不在柳凝歌和折影的預料之中,但仔細一想,又很合情理。
這個女人失去了秦竹做倚靠,想盡法子攀附皇貴妃,想要借此重新過上富貴日子。
只可惜,她萬萬沒料到皇貴妃居然是賈詩靈,否則絕不會為了那種人賣命。
折影壓抑著怒火,“娘娘,您打算怎么處置柳若霜?”
柳凝歌目光陰沉,“我稍后親自去柳府,和柳家所有人做個了結。”
“是。”
當年相府虧欠原主的賬,到了今天也該清算清算了。
知夏清醒了沒多久又昏睡了過去,折影主動提出要留下照顧,正所謂患難見真情,柳凝歌知曉他這是看清了自己的心意,沒有阻攔。
她更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衫,帶著白珂趕往了柳府。
柳府前廳——
姜淑和柳迎春坐在桌前,看著一桌素到不能再素的飯菜,提不起任何胃口。
“母親,怎么又是這些,不是白菜就是豆腐,我看都看膩了。”柳迎春抱怨道。
“你以為我喜歡吃這些么?從前你父親有皇貴妃庇佑,好歹能在禮部混個閑差,自從新帝登基,把他的官職直接罷免了,要是不省吃儉用,今后咱們一大家子都得去街上乞討度日。”
“皇上一心惦記著柳凝歌那個賤人,連一條活路都不肯給柳家,真是可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