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華寺再見她時,她已經是擁有傾世芳華的女子,他扮作白衣知客僧瞧她,暗想:這簡直就是按照我心中妻子的樣子長的嘛,要是不嫁給我,天理不容!
所以后來他出手攪合黃了她和英國公府張溶的親事,還乘著她來永定侯府赴宴,支開了她的丫鬟,把她引到僻靜處說話,他請求睡蓮等等他(睡蓮抓狂:你那是請求嗎?明明是威脅好不好!),等他從沙場歸來,請旨賜婚。
戰事遠比他預料的激烈,燕京還起了偽帝之亂,他終于撿了一條命回來了,得伯爵的爵位原本按照戰功,他可以封侯的,但是皇上為了鼓勵他支持魏王,暗示侯爵之位等魏王登基后,由魏王來封。
皇上補償似的問他,可有什么請求?他直道,他心儀顏家的九小姐已久,可惜顏家兩房嫡支避難音信全無,若找到了她,還請給與他賜婚的榮耀。
三年后,他如愿以償。可三天后,他的妻子卻說她害怕了,國事家事牽扯太多,君家婦難為,難道自己的一腔熱情,竟是害了她?!
許三郎大叫不妙,他從小到大都是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,要爭、要搶、要步步算計、要在大哥大嫂的圍追堵截中闖出來一條大道來,他隱忍二十余年,任憑別人罵他是燕京十大紈绔之首,借著這層外衣,暗中為承平帝效力,最終熬到了曙光,由暗轉明,封爵建府,他覺得這種生活很正常。
可是,現在新婚妻子說她害怕了,許三郎開始反思,是不是自己太自信、太自以為是了?也許順平伯夫人這個位置真的太燙手。
“你你不想當我的夫人?你后悔了么?”許三郎惴惴不安的問睡蓮。
后悔?真心愿意過,才談得上后悔,這算哪門子的后悔?
不過話不能說的這么直白,太傷人了。許三郎已經是自己的丈夫,必須要他相信自己是全心全意的目前的確是這樣,她早就和他是一條船上的人了。
睡蓮直視許三郎的眼睛,緩緩道:“我愿意做你的妻子,我從未后悔。你等了我十年,你給了我賜婚的榮耀,你補貼我的嫁妝,你給了我順平伯夫人的地位,我是寧園唯一的女主人,你還你還長的那么好看。你那么的好,甚至讓我壓力倍增,我擔心自己不夠好,付出的不像你那么多,怕辜負了你的期望。”
“我一個文官之女,閨閣中長大,對勛貴世家了解并不多,又卷入儲位之爭,還在慈寧宮被太后語敲打。三郎你再細想,燕京城有幾個爵位之家的當家夫人和我一般年紀的?”
許三郎掰著手指頭細想,還真沒有,基本都是三十歲以上,做了祖母的婦人,像睡蓮這樣嬌花般的新媳婦實屬罕見。
睡蓮頷首道:“正因如此,我就更懸心了,就怕語行事出了漏子,丟了伯府的臉面,讓你失望。到時候賢內助沒做成,還給你添亂。”
說到了動情處,睡蓮泫然欲泣道:“到時候,我們夫妻心生了間隙,再被人利用挑撥乘虛而入嗚嗚,每當想起這個,我就心緒不寧,不能自已。”
“我覺得你有時候一會高興,一會消沉,就連昨夜在瑩光路和池塘也是這樣,心里還納悶呢,原來是這個原因。”許三郎緊緊摟著低聲飲泣的妻子,暖聲安慰道:
“伯府不單是你一個女主人,還有我這個男主人呢,我若能妻子都護不住,就妄為男兒。你只需做好分內的事即可做不好也不要緊,橫豎咱們是要過一輩子的,慢慢來便是。你放心,我不會再納妾,也絕對不會生庶子,我這輩子吃盡了庶出大哥的苦頭,肯定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在伯府,眼睜睜的看兒子們為了爵位相殘。”
“無論男女,我只要嫡出的孩子,我們好好撫養孩子們長大,教導他們成材,將來伯府也好,永定侯府也罷,都會由我們的孩子繼承爵位,到時候,我們和和美美的過自己的日子,任憑那些人眼紅去吧。”
不納妾,不生庶子!睡蓮眼睛一亮,許三郎今夜能夠如此慎重承諾,絕對是個意外的驚喜啊。
許三郎看著懷中妻子欣喜的眼神,暗想這樣應該能解開她的心結吧,他緊了緊箍在睡蓮腰間的胳膊:不管你是后悔,還是害怕,橫豎我認定了你,你就是我的妻,我孩子的母親。現在已經不是生米煮成熟飯的問題,而是大米已經煮爛在鍋里頭,成了一鍋漿糊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那里能分得清誰是水,誰是米?不準跑,不準逃,你就是我的,我的也是你的。
作者有話要說:睡蓮和三叔開始了艱難的的溝通,總不能一直異元次下去,夫妻同心,才能面臨各種考驗。
今天補昨天沒有找到的鳳凰于飛圖,這個圖騰經常出現,象征古人對生殖的崇拜,就像八卦陰陽魚圖騰似的。
所有正宗的鳳凰于飛圖絕對是一個頭朝上,一個頭在下,象征陰陽平衡。
圖1和圖2都是古代鳳凰于飛圖騰,圖1是清朝緙絲制品上的,圖2來歷不可考,貌似是剪紙或者雕刻的圖騰。
圖3是現代圖畫藝術的鳳凰于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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