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周時閱卻沒有半點隱瞞,“之前本王觀察過。”
陸昭菱也走了過來,站在他身邊,與他并肩看著這幅畫。
“你喜歡這幅畫?”她問。
周時閱聽了這話,挑了挑眉,看向她。
“你以為我是在看上面的人?”
“不然,看琴?”陸昭菱的目光也落到了那把琴上。之前她確實沒有想到這一點的,但是現在問出這句話的霎時,她突然就注意到了那把琴。
這么一看,她又想起來她父親那幅畫,畫的一角那擺攤的老頭攤子上擺著的東西。
現在這幅畫,似乎跟那一幅畫有大同小異的地方。
陸昭菱心中一動,仔細地看起這幅畫的畫法來。
周時閱抬手在她的后腦勺上拍了一下。
同時,目光輕瞥了青木一眼,他總算是明白過來了,剛才青木的反應是為哪般。
“我看出來了,這幅畫跟之前你從鬼市取回來的那一幅畫是出自一人之手,你不是見過那畫師嗎?叫什么來著?”
“千定星。”陸昭菱說。
也是盛小晗喜歡的男人。
“嗯,就是他畫的。”
周時閱之前盯著那幅畫就是在辨認這一點。
他把那本琴譜給了陸昭菱,已經翻到了畫著琴的那一頁的,“所以,他應該是見過這把琴。”
陸昭菱看了看那琴譜,“這上面的琴,畫法就略有些不同了,琴譜上的琴畫得更加精細一點?”
“對,”周時閱說,“所以我猜測,這把琴是真實存在的。而且,可能是大晉朝的東西。”
又是大晉朝。
“我之前還想著找千定星問問他畫的那個擺攤老人呢。”陸昭菱皺了皺眉,她也沒有想過,這么一幅畫竟然是千定星畫的。
這幅畫間接算是害了人了,那千定星知不知道這畫的用處?
“我讓盛小晗去問問他。”陸昭菱知道自己現在是走不開的,但是盛小晗和千定星熟悉,又還要去鬼市,讓她去問一問最是合適。
“把她叫出來問問不是更快?”周時閱下巴一揚,示意那幅畫。
陸昭菱無奈地說,“我之前在孟家沒說,其實,這女鬼在畫里完全隱藏住自己的魂了,她要是不主動現身,我還真不能強硬地把她揪出來。”
“我要是硬拽她出畫,估計她會受傷嚴重。”
陸昭菱這么一說,周時閱算是明白了,現在他們還不知道這女鬼到底干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,要是她只是蠱惑了孟肆,但孟肆又不是被她傷成那樣的,那要讓她受重傷出畫,就是陸昭菱做得出來的事。
“她得動一動,讓我逮到,我才能夠把她抓出來,現在她分明就是存心躲著。”陸昭菱說。
“有何可躲?”周時閱皺眉。
躲得了初一,躲得了初十嗎?
陸昭菱看著那畫上的美人,又看了看周時閱,若有所思。
“你剛才想再次看看這幅畫,不只是為了看這把琴吧?”她問。
都已經把琴譜找出來了,他是已經確定了這是同一把琴的。
周時閱沒有說話。
陸昭菱在他這樣的沉默中突然意識到了什么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