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玉說著,眼中閃過一絲痛快。
見那整排的毒針朝著周昭的胸口飛去,那小玉終于忍不住,哈哈的笑了出聲。
她的動靜太大,那邊嚴君羽一扭頭,恰好瞧見了這一幕,驚駭地就想要撒丫子狂奔過來,他大喊了一聲“昭姐”!
對面的金人卻是死死的纏住了他,根本讓他動彈不得。
在他身旁的天權老兒一看,頓時痛心疾首的別過頭去。
周昭低頭一看,那毒針已經整整齊齊一排扎在了自己的胸膛上。
小玉見她當真沒有避開,轉過身朝著地上的暴躁男走了過去,可她才走了一步,便只覺得心口劇痛。
一根漆黑的棺材釘,扎在了她的心口。
小玉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,說出任何一句遺,便直接栽倒在了地上。
周昭嘖嘖了兩聲,她從袖袋里掏出一方帕子來,將那毒針一根根拔下來放進瓷瓶里。
“阿晃一定喜歡這個。”
她說著,走到了小玉的尸體跟前,她這般倒下去,頭恰好倒在了那暴躁男的胳膊上。
周昭將那紅綾扯過來,蓋在了二人頭上。
“忘記告訴你,我穿了軟甲。知道你著急下地府冥婚,不過這也太著急了不是,都沒有確認我死沒死。”
周昭說著,朝著天權老兒的方向看了過去。
“多謝了!”
天權聽著,耳朵一抖,不敢看不敢想,那是他的軟甲!蘇長纓從他那里薅走的!痛心!
周昭看穿了他的心思,輕笑一聲。
她腳步一點,直接到了西宮門。
這會兒功夫,霍太尉手底下的私軍已經死傷過半,剩下那些見大勢已去,不少人都繳械投降,打斗聲要小了許多。
西宮門前,韓新程的已經不在了,一具金人的尸體倒在了地上,他的身上滿是血窟窿。
看上去有不同的兵器刺成,顯然韓新程不像他們喜歡單槍匹馬逞英雄,使用了狐貍專門功法,指揮小弟群毆。
周昭沒有遲疑,直接朝著西宮正殿的方向飛了過去。
臨到近前,只見霍太尉同蘇長纓還有阿晃已經同最后一個金人戰成一團。
韓新程不見蹤影,想來前去護著陛下周全。
周昭想著,朝著那金人看了過去,這是一位約莫六十有余的老婦人,她滿頭銀霜,武器是手中的拐杖,那拐杖頭上,不是旁的,正是一個獅頭,同之前周昭見過的獅子印章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那老婦人的眼神,像是毫無波瀾的枯井,她像是別人操縱著的尸體一般,一心只知道戰斗。
在她的左臂上,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,顯然是之前蘇長纓留下來的。
周昭見阿晃對戰“死人”如魚得水,毫不猶豫地朝著霍太尉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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