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之間,他的面色一僵,就只見那道綠光瞬間四分五裂開來,蛇血落在了他的臉上。
“不可能!根本不可能有人快過阿兀!”
玩蛇少年大駭,蘇長纓明明只是輕輕揮了一劍而已,他想著,方才發現袖袋里的小白蛇亦像是一陣風一般沖了出去,綠色顯眼,可小白蛇顏色淺淡近乎透明,比起速度,它更擅長的是隱蔽,根本就沒有幾個人能發現它的存在。
若換做從前,玩蛇少年還能這么自信。
可如今,一種強烈的瀕死感,這種直覺讓他不由得頭皮發麻,他忍不住大喊:“寒霜!”
可已經來不及了,蘇長纓那看上去云淡風輕的長劍,突然改變了速度,它像是一條突然捕食的猛獸,以一種摧枯拉朽的沖擊力直接朝著玩蛇少年的喉間刺去。
少年的眼睛豎成了一條線,他親眼瞧見那猶如細絲一般的白蛇直接被長劍穿過,刺向了他。
他想要閃避,可無論怎么閃避,那劍像是跗骨之蛆,像是生了眼睛,避無可避。
長劍刺穿了他的咽喉,少年甚至還來不及自報姓名,便已經死在了長劍之下……
現場一片死寂。
因為蘇長纓的劍實在是太快,在眾人眼中,他只用了一招,一招而已,便斬殺了兩蛇一人。
讓方才那玩蛇少年放的狠話立即變成了笑話。
玩蛇少年睜著眼,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蘇長纓長劍一甩,那串在劍上的白蛇瞬間滑落,劍風劃破玩蛇少年的衣襟。
那衣袍的反面,乃是一片金色。
蘇長纓冷漠地抬起眸來,沖著面前的霍鈺道,“皇命在前,霍家這是要謀逆?”
霍鈺臉色煞白,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蘇長纓也不惱怒,直接說道,“第一個。”
還有十一個。
蘇長纓心道,他的眸光一動,這回沒有等霍鈺,而是輕輕一躍,從馬背上飛起,手中的長劍直接朝著霍鈺刺去。
霍鈺慌忙拿起長槍格擋,他的槍法以“沉重”聞名,一招橫掃千軍曾經直接打斷敵人戰馬的四條腿。
見蘇長纓襲來,他憤憤地啐了一口,“蘇長纓,你以為你們能贏,我告訴你……”
他說著,耳朵動了動,聽到長安城四面八方傳來的響動,忍不住嘴角上揚起來,“聽到這聲音嗎?不要想當然的以為自己有多厲害。你怕是忘記了,我阿爹才是天下兵馬大元帥。”
他說著,死死地盯著蘇長纓的臉看,卻見他臉上絲毫沒有半分驚慌,反而嘴角上揚起來。
“你以為你阿爹老謀深算?不過可惜,你們的一切打算,盡在小周大人的掌握之中。”
蘇長纓說著,余光一瞟,瞧見那霍梃悄悄地從旁溜去,他眼眸一動,手中的長劍直接刺向了霍鈺身前的護心鏡,那護心鏡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嚓聲,然后四分五裂開來。
霍鈺下意識的低頭看去,等回過神來,卻是感覺脖間一涼,那把長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頸之上。
“拿下。”蘇長纓冷冷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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