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嘴臭嘴,他到底在說什么啊!
“我是說,島上好多都是朝廷里的熟面孔,這回我們北軍可是立了大功了!”
他說著,拔腿就跑,也不叉腰抖腿了,幫著一眾北軍將士開始將島上的人押送上岸。
周昭無語地看了韓澤一眼,朝著跪在一旁的孫枳走了過去。
那孫枳見有人走了過來,立即抬起頭來,他的嘴被打腫了,看上去有些滑稽,一見到周昭便立即激動了起來,“小周大人!那個陳季元,竟然是壞人!你走了不久,他便將我從樹上踢了下來!
我都還來不及拔劍,就直接又被抓回了地牢里!遭人鞋底子掌嘴!”
孫枳說著,簡直是義憤填膺。
周昭看了他一眼,“你不是擅長劍舞?”
周昭猜到他是花拳繡腿,但沒有想到這么花拳繡腿。
孫枳清了清嗓子,“我那是舞,是舞……”
周昭沒有繼續同他插諢打科,而是走到了那太監公孫易跟前,“李憂之是你殺的么?”
公孫易冷哼一聲,睨了周昭一眼,“李憂之?你說那個廷尉寺小官么?就是我殺的,沒有客人給錢,白出了一趟工,當真是晦氣。擋人財路,他死得不冤枉。”
他說著,環顧了一下現場亂糟糟的場景。
“我奉勸二位一句。雖然說初生牛犢不怕虎,但是兩位不如掂量掂量自己,有沒有那個本事將這么多客人都抓出去。他們是什么人,二位從京城來,比我更清楚。
尋花問柳而已,算什么錯處?”
他說著,突然聽得周昭嗤笑一聲。
“我看應該掂量掂量自己的人,應該是你才是。你是比別人少了二兩肉,不應該是少了二兩腦子,閹割的時候割錯了?
不是我周昭小瞧你,就你是扛不起這座島的。”
那公孫易腦子一嗡,掙扎著想要朝著周昭頂去,卻是被一旁的蘇長纓一腳掀翻在地。
周昭看著公孫易,“你以為保住這些貴人,他們就一定會出手保你,因為他們身上都有你下的蠱蟲。他們不敢賭,若是你身上的母蟲死了,他們擔心種了子蠱的人也沒有好活。”
公孫易抓著塵土的手一僵,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周昭,他原本想要將這些土灑進周昭眼中,多少出一口惡氣。
這世上怎么有人罵人比捅刀子還疼的啊!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
蠱蟲的事情,周昭是怎么知曉的?
周昭看著公孫易,“你也說了,他們都是貴人。你利用蠱蟲,都讓他們做了什么事你心中最清楚,這你擔得住么?
其實你根本不用擔,因為他們參與了擄人,那可不是尋花問柳,他們有一個算一個,沒有人可以逃脫。”
“你猜,在他們走投無路的時候,有人可以替他們解了蠱毒,他們會不會爭先恐后的說出島主來……”
公孫易突然想起了那個戴斗笠的家伙灑出來的粉末,頓時啞然。
那個怪人說不定真能解了他的蠱毒。
周昭靜靜地看向了公孫易。
公孫易一個玩蠱蟲的太監,算是半個江湖人士,他為何要弄出這么一個島?又控制那些人?
他沒有理由這樣的做,他只是一個傀儡而已。
“島主是誰?能庇護你們在迷城安安穩穩的人,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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