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為何輪到自己的時候,偏偏只有被欺負的份!
說一千道一萬,就是顧正臣瞧不起自己,因為自己是平民,沒有靠山,所以,他可以肆無忌憚!
酒喝多了,歐陽倫的話也多了,甚至有些捋不直舌頭,開始說顧正臣的不是……
多年的憋屈,就這么發泄了出來。
酒醒之后,歐陽倫看著身邊的美人,打了個激靈,掀開被子看了看,自己也是赤裸著,渾身發冷。
門開了。
藍玉走了進來,看了看歐陽倫與驚醒,楚楚可憐的女子,道:“歐陽倫,你可是駙馬啊,你怎么能,能做出這種事來!你對得起安慶公主嗎?此事一旦傳至金陵,你哪還有命!”
歐陽倫臉色蒼白,急切地說:“我,我什么都不記得,她到底是誰啊,我為何在這里,梁國公——”
藍玉嘆息:“她是昨日跳胡炫舞的女子,你昨日喝醉了,非要拉著她一起跳舞,沒想到,你竟,竟如此把持不住!”
歐陽倫惶恐。
駙馬與其他勛貴、官員不一樣,駙馬這輩子只能守著公主,不管房事順利不順利,快活不快活,冷淡了還是熱烈了,這輩子就這樣了,哪怕是公主找個和尚出軌,找男人帶回家,駙馬也不能出軌。
納妾是不可能被允許的事,找女人自然也是不可能被接受。
歐陽倫很害怕,朱元璋可是很疼愛自己的閨女的,若是讓他知道自己睡了別的女人,那自己這條命,不知道還會不會在……
“梁國公,救我!”
歐陽倫手足無措。
藍玉思索了下,道:“這件事要解決,說難,很難,可若是說容易,也很容易,就看你敢不敢做了。”
歐陽倫喉嚨動了動:“再難,我也敢做,此事可不敢傳到金陵去了。”
藍玉深知歐陽倫的心理。
他只是個平民,沒什么后臺,犯了這種錯,老朱說不得真的會摘了他的腦袋,而其他人也不會為他求情。
所以,他只能聽話。
藍玉摘下后腰的短刀,丟到了歐陽倫面前,轉身朝門走去:“這就是你的唯一出路,向左還是向右,你自己選。”
歐陽倫看著短刀,渾身發冷。
這是什么意思?
藍玉是想讓自己抹脖子?
不對!
歐陽倫緊張起來,抓住了短刀,重重握緊,臉上滿是猶豫與掙扎之色。
可面對死亡的恐懼,出于對朱元璋的畏怕,求生的本能,歐陽倫最終咬了牙,拔出了腰刀!
藍玉在門外聽到了嬌柔的慘叫聲,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笑意,對一旁的藍昭辰安排道:“去,準備好熱水,換洗衣物,還有,再準備一口血箱子……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