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朝廷也沒啥錢,要不然修長城也不會那么折騰人了。
顧正臣抬手道:“軍餉軍資的事不用你這個布政使操心,我現在就要聽一句,拿了錢,能不能將事辦成?”
“能!”
朱瑛堅定地喊道。
五兩銀啊,這足夠彌補百姓的損失了,而且還有剩余,況且入山之后有吃的,餓不死。
這樣的話還不遷,那就說不過去了。
顧正臣抬手:“能的話,就去辦吧,我能感覺到,元軍正在集結,三月中,最遲四月初,一定會南下,我只給你們二十日。二十日之后,我前往薊州鎮,若是一路上還能看到百姓的炊煙——我拿你們是問!”
朱瑛、盛熙渾身一冷。
被顧正臣盯著,這可不是一件好事,壓力實在太大。
顧正臣對行禮的幾人道:“我現在身份還不宜公開,暫時不要對外講。方知府、張知縣、張指揮僉事留一下。”
朱瑛、盛熙、朱煜三人離開。
顧正臣看向方必壽,道:“孟家女的案件你不用追查了,也不必想著讓大理寺介入復審。這件事到此結案,你可以在案底里留下我的名字,至于這背后的事,你還是不知道為好。”
方必壽皺眉,問道:“鎮國公,其中沒有冤情了嗎?”
顧正臣點頭:“沒有冤了,事情并非我最初想的那般。”
方必壽行禮,注視著顧正臣:“倒是下官有眼無珠,見了鎮國公,卻沒有認出來。鎮國公是出了名的愛民如子,既然鎮國公說結案,下官領命便是。”
顧正臣嘆了口氣:“非以位高壓你,你堅持正義并無不妥,只是這起案件,停下來就是最大的正義,就這樣吧。”
方必壽領命。
張致中拱手:“待到閑暇時,希望還能與鎮國公再喝一次茶。”
顧正臣笑道:“那需要打完這一仗,愿你們秉公執法,愛民護民,千萬莫要貪婪。”
方必壽、張致中行禮離開。
顧正臣看向趙海樓、高令時、梅鴻、張玉等人,指了指身后的輿圖:“現在,咱們商議下對策。你們也知道了,元軍一定會來,而且來的兵力之多,很可能超出我們的預料。”
“但——”
“不管他們來多少人,我只有一個要求,不惜代價,不擇手段,將所有入關的胡虜,全部留下來!”
“我知道,這一點很難。”
“但難又如何,你們是鐵骨錚錚的漢子,要做的,不就是攻堅克難,迎難而上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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