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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落地小說網 > 古董局中局4 > 第七章 青花罐,龍走紋(1)

        第七章 青花罐,龍走紋(1)

        柳成絳算定我們不會去報警,但沒想到我會通知媒體,假戲真做。經過這么一番宣傳曝光,尹銀匠被擺在了明面上,成了大眾關注的焦點,無形中多了一層保護。若是我和他有什么三長兩短,不用別人,媒體就會揪著柳成絳不放。

        最有意思的是,這些記者不知誰泄的密,還通知了幾位老藝人。他們寂寞太久,聽說有金主愿意資助,全都不辭辛苦跑過來了。我看到幾個衣著樸素的老頭老太太,主動在給柳成絳遞名片,扯著袖子不放開,連哭帶喊,訴說著自己的故事。甚至還有人帶了各種民俗樂器,當場就要表演。在嗚拉嗚拉的喜慶交響樂中,柳成絳心里估計已經殺了我幾百遍了。

        老朝奉也罷,細柳營也罷,都是在黑暗中蠅營狗茍之輩,勢力太大,也見不得光。如今媒體一關注,就把柳成絳最大的優勢給廢掉了。

        這算是堂堂正正的陽謀,柳成絳就算知道,也是無可奈何。

        好不容易擺脫了他們,眾人都上了車。柳成絳的頭發被擠得亂七八糟,衣服也被扯得掉了好幾個扣子,那儒雅的風度蕩然無存。我暗自一笑,看來惡人還得惡人來磨。

        “開車。”柳成絳恨恨地說了一句,沒再擺出那張溫和的面孔。

        究竟去哪,他沒有告訴我們。剛才記者也問過,他只含含糊糊說去北京,不過這一聽就是騙人的。

        車子很快駛離紹興城區,開上一條長途路線。我看看太陽的方向,大概是朝西南方向走。這一開,就是五六個鐘頭。中間車子停了幾次,加油、吃飯、上廁所。柳成絳也不再獻殷勤了,隨便丟過來幾包面包和水,除了上廁所不允許我們下車,上廁所也有人看著。

        尹銀匠有些暈車,腦袋后靠雙目緊閉,他大概這輩子從來沒離開紹興這么遠。我則把頭靠在車窗上,反復盤算接下來的計劃。

        這次深入虎穴,風險十分之大。我有可能會被奪寶滅口,會被人識破真實身份,就算一切順利,見到老朝奉,怎么逃出來也是個問題。何況我身邊還有一個尹銀匠,我必須得保護他的安全,就像當初承諾的那樣。

        從前我不是沒身陷險境過,但這次的局面最為復雜,我所能倚仗的,只有一個未經驗證的想法。萬一算錯了,就完蛋了。不過話說回來,我面臨的麻煩再大,也沒有我爺爺許一城當初面對孫殿英那么危險。

        許家的男人,總會堅持一些看上去很蠢的事情。

        只要秉承求真之心,手握無偽之物,任爾東南西北風,我自巍然不動。

        這是劉老爺子的教誨。

        我看著外面不斷后退的路牌,辨認出幾個熟悉的地名,應該已經進入安徽境內了,離黃山已經不遠。不知不覺,桑塔納偏離了主路,朝著一處偏僻鎮子而去。進了鎮子,柳成絳示意下車,然后帶我們到了一個破舊的路邊小飯店。

        他們叫了簡單的幾樣菜,曾經威脅過我的那個大個子龍王還想要瓶啤酒。柳成絳筷子一擱,沉臉說別誤事,龍王只得訕訕給退了。他一米八的大個子,在柳成絳面前跟鵪鶉似的,一點都耍不起威風。但一轉頭,其他手下又對龍王畢恭畢敬。

        這些細節,我在旁邊不動聲色地默默記住。我馬上就要進入敵人腹心,那是一片全然陌生的戰場,多知道一點東西,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救我一命。為此,我得拿出鑒賞古董的細致勁來,去觀察去記憶,去摳,小時候看的那些地下黨連環畫,這回全用上了。

        吃罷了晚飯,我們出了飯店,發現桑塔納換成了一輛大解放。車廂用苫布蓋著,遮得嚴嚴實實。柳成絳把我倆帶到車屁股,說:“兩位請上去吧,接下來的路比較顛。”

        我本以為已到地方了,看來只是個中轉站。接下來的路,他們不愿意讓我們看見,于是換了一輛車。尹銀匠有點猶豫,我拍拍他肩膀:“怕什么,咱們現在是紹興名人。”然后我在龍王的怒視下,從容爬上去,挑了個車廂最深處。這里靠近駕駛室車頭,比較不顛。

        龍王也爬上來,雙手抱臂坐到對面,虎視眈眈地看著我。車子轟鳴啟動,抖動著巨大的身軀繼續朝前開去。

        接下來的路確實很顛,估計不是走省級公路,而是在山里鉆來鉆去。我靠在車廂,忽然沖對面的龍王開口道:“喂,你弟弟怎么樣了?”

        龍王勃然大怒:“你他媽還好意思提,我弟弟整個被毀容了,以后都沒法找對象。”我撲哧樂了,原來他最擔心的居然是這個。龍王伸開肥厚的巴掌,過來就要揪我脖子。我敲敲車窗,坐在副駕的柳成絳回頭看過來,龍王只得收回動作,改用眼神瞪我。

        這時候他才知道,為啥我要往里坐。

        “當時我也是沒辦法,我不潑那盆酸,就讓你們給逮住了。總不能許你們抓人,不許我反抗吧?”我瞇著眼睛,隨著車子顛簸一晃一晃。

        “敢傷害我弟弟的人,沒一個能活的。”龍王咬牙切齒。

        “你親弟弟?”

        “那是我兄弟,當初在壽春,要不是他擋著,我就讓另外一伙土夫子給打死了。”

        “壽春?現在是叫壽縣吧?看來你不是安徽本地人。”

        “我長春九臺的。”

        “口音不像嘛,倒有點蘭州那邊的味道。”

        “我在那當過兵,坐過牢——你他媽問這個干嗎!”

        “要不在車上黑乎乎的干嗎。你是獨生子?”

        古董商都具備一個技能,叫做話耙子,嘻嘻哈哈說了幾句,就能把你的個人信息全耙出來。開始龍王特別抗拒我,說一句罵一句。我也不怕,平心靜氣地聊著。說著說著,龍王的戒備心下來了,進入正常聊天的節奏。

        無聊是一種很奇妙的狀態,它可以稀釋掉人類的一切情感。一對如膠似漆的情侶,可能坐上十幾個小時火車后,也開始互相厭惡。一對仇敵,如果沒辦法干掉對方又不得不共處,也聊得起天來。

        等到車子終于停下來,龍王的家底我都摸得差不多了。東北人,三十五歲,當過兵,因為斗毆傷人被判了幾年。一個獄友把他帶上盜墓這條路,靠一膀子力氣混得不錯。后來他跟的老大折了,就自己帶著一幫兄弟單干,卻撈過了界,惹惱了當地地頭蛇,幾乎被打死。幸虧撞見了柳成絳,把他救下來,從此跟隨左右。

        再給我倆小時,我連他愛吃什么、內褲什么顏色都問得出來。

        “沒什么心眼,易怒,挺重小團體情義。”這是我對他的判斷。

        車子停的地方,應該是某座山中,我的耳邊可以聽到陣陣山風呼嘯。我們下車之后,前方不遠就是一座三層的小白樓。樓體很舊,但墻壁卻重新粉刷著白漆。樓頂裝著一盞大功率的照明燈,燈光居高臨下地照射下來,卻只能籠罩在樓前的停車場范圍。一根大功率天線豎在樓頂,好似招魂的旗幡。

        此時周遭一片陰森森的黑暗,沒有半點光亮,有若置身墓穴深處。這么一棟慘白小樓突兀地矗立其中,儼然一座墓中明殿。在一樓樓梯入口處左右,還擱了兩個青銅鼎,讓氣氛更顯陰森。

        在這種光線條件下,柳成絳的白發、白眉和沒有半點血色的白臉,看上去愈加妖異可怖,像是剛剛從棺槨里爬起來的白無常似的。

        柳成絳緩緩走在前頭,引著我們兩個人進入小樓,直接上了三樓。說真的,這一路的氛圍跟恐怖片差不多。我和尹鴻對視一眼,不由自主地朝對方靠了靠。

        直到三樓的客房門打開,我才長舒一口氣。這里的住宿條件還不錯,標準賓館配備,兩張床,總算是人間的味道。我還真怕一開門,正中擱著一具棺槨讓我睡進去呢。

        房間里有電視,但沒有電話,墻壁特別白,不知誰拍死一只吸飽了血的蚊子,在墻上留了一個特別瘆人的血手印。房間的墻壁上釘著一排包角木架,上面陳列著若干瓷器,有碗有瓶,造型各異,都是白瓷。不過一看就不是老物,不然也不會這么隨意擺放在客房里。

        “兩位好好休息,不要亂跑。這里是山區,很容易出事的。”柳成絳叮囑了一句,轉身離開。

        我們倆坐了整整一天車,腰酸背疼,簡單地洗漱了一下,上床倒頭就睡。這幾年經歷的事兒多了,我已經習慣在巨大的壓力下養精蓄銳,以備明日之戰。

        次日起床,周遭極其安靜,只偶爾有鳥鳴。一聳鼻子,可以聞到極新鮮的空氣味道。我從床上爬起來,站在三樓陽臺上往外一看,發現這附近的地形應了《醉翁亭記》開頭一句:“環滁皆山也”。山巒疊嶂,觸目皆綠,高高低低的山峰把這里圍成一個小盆地,視野根本無法遠望。唯見天空碧藍一角,有絲絲縷縷的碎云點綴其上。

        盆地的中心,就是這棟小樓。此時陽光斑斕,濃綠映襯,讓小樓昨夜的詭異風格蕩然無存,反而顯得生機勃勃,透出幾絲隱廬野趣。我記得一個導演朋友說過,拍電影最重要的其實是打光,同一個場景,打不同的光,風格迥異,誠哉斯。

        這棟小樓一共三層,樓梯在正中,每層都向兩側延伸出去兩條走廊,每一側都有兩個長屋子,里面很寬闊。唯獨我們住的第三層,都是小房間,一側三個。估計這樓從前是個鄉村學校,一、二層是教室,三層是教師宿舍和辦公室。

        小樓周圍還有不少農舍,分散在山坳或坡頂,大部分是磚屋,呈現出火紅色與黑釉顏色,頗為奇特。附近有田地,不過已荒廢很久。一條陡峭的山路曲曲彎彎地伸了出去,一頭扎進群山。我還看到一些瓷窯,正裊裊飄著黑煙。這些窯不算舊,樣式很有特點,拱圓身長,縱向看有點像葫蘆。二十多米高的窯囪高高豎起,外糊一層黃泥。這和時下流行的烤花爐、梭式窯不太一樣。

        我猜這里應該是一個自然村,居民遷改之后搬到山外頭去了,老房子都荒在這里。結果被細柳營看中,跑到這里來建了一個造假基地。這個造假基地,比我在其他地方見到的都大。除去磚窯,我在遠處還看到許多相關設施,甚至有兩三個堆著瓷土、釉礦的堆料場。

        判斷一個作坊規模,一是看窯口,二是看堆料。小作坊隨做隨進,不存東西。若是有堆料場,就必然是有轉運需求,規模一定小不了。

        這里跟河南一馬平川不一樣,山路崎嶇,一般不會有外人闖入。天高皇帝遠,手腳便可施展得痛快一些。細柳營的氣魄,果然不一樣。

        可這樣害的人,只怕更多。

        有人給我們送來早餐,五個饅頭,一盤咸菜,兩個煮雞蛋,居然還有兩份小瓦罐排骨湯。我注意到,從三樓到二樓只有一個樓梯出口,一道柵欄鐵門給攔住了,上面掛了鎖頭,送飯的進出都得現開門。

        等于說我們只能在三樓活動,無法離開,變相被軟禁了。至于柳成絳,卻一直沒出現過。

        既然不讓出去,那就隨遇而安吧。我和尹銀匠就在屋子里待著,看看電視,聊聊天。說來也怪,尹銀匠到了這里,情緒反而平復了。大概是周圍沒人,又安靜,和他原來的生活環境差不多。

        這家伙原來也不怎么和外界接觸,流行話題一概不知,我只好跟他聊銀器手藝和焗瓷。他一說起這個就雙眼放光,話匣子停不下來。

        我趁送飯的人過來,問他們要幾件瓷器。這里既然是造假工坊,這類東西肯定很多。過了一陣,看守咣當咣當抬來一筐,不過里面殘次居多,估計都是燒窯淘汰下來的。尹鴻連說帶演示,讓我學到了不少瓷器知識。

        不過尹鴻拿起那些瓷器,敲了敲,總會面露困惑。

        這樣的日子一連過了三天。到了第四天,柳成絳終于出現了,對我們說:“兩位,跟我來吧。”我們跟著他走到一樓的一間教室里去。

        教室的墻壁上還依稀可見一些標語痕跡,黑板和木制講臺尚在。但講臺下的擺設、風格卻截然不同:地上鋪著猩紅地毯,正中一個烏木根雕大茶臺,上頭茶器一應俱全,周圍錯落有致地擺著幾張云墩和木椅,旁邊還豎著一扇檀木八扇屏風,屏風上綴著好多碎瓷片,排列成一片片風紋。

        旁邊一個小爐子,火焰騰騰,坐著一把黑黝黝的日本鐵壺。

        “汪先生,抱歉久候。你不是要和老板談嗎?現在他的人剛剛趕到。”柳成絳說。

        我朝茶臺那邊望過去,一個人正有條不紊地擦拭著茶碗,他一抬頭,那張熟悉的笑臉讓我心中一震——藥不然?

        這個變化,真是讓我始料未及。我一直以為柳成絳的老板是老朝奉,可沒想到是藥不然。我看了一眼柳成絳,慢慢道:“柳先生你在開玩笑嗎?”

        柳成絳以為我嫌年輕,簡單解釋了一句:“這是大老板派來的特使,可以全權代表他作出決斷。您盡可以放心。”我敏銳地從他的聲音里捕捉到一絲不滿。

        “汪先生是吧?久仰久仰。我叫藥不然。”藥不然演技不錯,一點沒看出破綻,熱情地起身相迎,然后提起鐵壺,親手給我沏了杯熱茶,“這是新下來的黃山銀鉤,嘗嘗,嘗嘗。”

        我端著茶杯,腦子里飛快地轉動著。新下來的黃山銀鉤?他是在暗示這里距離黃山不遠?婺源?祁門?還是歙縣?可我看他的神情,不像是想故意泄露給我消息,而且也沒有更詳細的暗示了。

        藥不然的意外出現,讓我的計劃產生了極大的變數,我不知道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,因為我根本不知道這混蛋是敵是友。

        藥不然重新坐回去,眼神里閃動著戲謔的光芒。似乎我的錯愕讓他挺開心,就像是一個損友的惡作劇。他一抬手:“汪先生,今天我在這兒,是代表我老板來跟你談的。我聽大柳說了,您手里掌握著西廂‘焚香拜月’罐的秘密啊,想賣個好價錢?”

        “是。”我面無表情,盡可能少說話。

        “價錢好談,誰也不在乎這仨棗兒倆棗兒的,不過汪先生有顧慮,我們也有顧慮。您到底真知道假知道,我們沒法判斷。萬一咱們達成了協議,您手一攤,說逗你玩,這不耽誤大家工夫嘛。”

       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藥不然正經談事。他談起生意來,跟變了一個人似的。這番話敲山震虎,語帶威脅,又隱隱留出了口風。

        “那依藥先生你的意思,我還得證明一下自己?”

        藥不然笑了笑:“那倒也不急。大柳這回去紹興,其實是沖尹銀匠去的,您算是一個意外收獲。所以今天咱們先不談那些,把正事先辦了,后面怎么弄可以慢慢談嘛,我們不是很急。”(未完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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