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宇點了點頭,把南瀟和小藍藍都往自己身邊拉了一些,說道:“如果陳蓮在這里糾纏不休,要么陳蓮先爆發,要么鄭博遠先爆發,他倆不會這么妥善解決。”
“我壓根沒害過你的女兒,那個時候我和我二哥爭執,你女兒沒長眼睛,非得跑到我倆身邊去摻和一腳。”鄭博遠大叫道。
“然后,他不知被誰給碰倒了。”
鄭博遠說話時臉都漲紅了,他是被氣的面龐通紅。
“你說說,你的好閨女為什么要跑過來呢?”鄭博遠快速地說了一句。
然后他接著說道:“總之,我清晰地記得我沒有推過你的閨女。”
“推人是有觸感的,可當時我沒有那個觸感。”
“所以你要是真覺得有人推了你的好閨女,你想找人算賬,那你也別來找我,你得去找我二哥才行。”
“那個時候推了你們好閨女的人,分明就是我二哥。”
“你還想冤枉我的女婿?”
聽到這話,鄭仁杰和鄭二叔、鄭二嬸自然是一股子火,而陳蓮也是非常憤怒的。
在他看來,鄭博遠這就是胡攪蠻纏,鄭博遠這種行為是一定得被狠狠訓斥的。
所以她不由得往前一步,瞪著鄭博遠說道:“我告訴你,你不要冤枉我的女婿。”
“我女婿可是我女兒的丈夫,他怎么可能推我女兒?你說的話未免太荒謬了。”
看到陳蓮往前一步,還惡狠狠地瞪著他,鄭博遠真是氣得無以復加了。
陳蓮是什么東西?一個農村來的無知婦人而已。
她實在又蠢又壞,真以為攀上鄭家這門親戚就算是鄭家人了,居然也敢來這么教訓他。
他不由得抬手指著陳蓮道:“你別給我瞪眼珠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