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蓮緊緊地盯著鄭博遠,眼里帶著一股憤怒,但那股憤怒怎么看怎么覺得不算真切。
大家隱隱約約都能感受得出來,陳蓮并不是那么為女兒著想,特別著急女兒受的傷,她只是想向別人找茬而已。
“鄭博遠,那個時候你和仁杰發生了一些爭執,然后你就把若辛推倒了,是不是?”
陳蓮盯著鄭博遠叫道。
“若辛可是你的親二嫂啊,她不是外人,是你的親嫂子,你怎么能這樣害她呢?你也太過分了。”
別人面對鄭博遠,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的,陳蓮就不會客氣。
鄭博遠是鄭家的親戚,又不是她的親戚。
現在她的女兒在鄭家出問題了,所以她得趕緊做出一副厲害的架勢,替女兒找補回來才行。
她一定要拿捏出一副強勢的姿態來,不然她對付不了這些人的。
鄭博遠緊緊地盯著陳蓮,一股氣涌了上來。
萬萬沒想到剛才和鄭仁杰拉扯了好半天,沒有拉出個結果來。
后來在爺爺的阻攔下,他倆的戰火好不容易算是停歇了,中途又跳出個陳蓮。
而且這個惡婦還在瞪著他,一上來還指責他,仿佛他真的是傷害了許若辛的罪魁禍首一樣,這讓他怎么能不憤怒。
有那么一瞬間,他氣得都想破口大罵。
但礙于現在還有很多長輩在旁邊,他也不能不顧形象地去大罵,所以他只能極力忍耐著。
然后他說道:“你說話注意一些,我什么時候推過許若辛了?”
“我和她無冤無仇的,我推她干什么?”
“凡事都要講證據,你要是想指責我推許若辛的話,你必須得拿出證據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