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,她一看就看到鄭仁杰的臉色有些難看。
剛才鄭仁杰已經控制著不把憤怒的情緒表現出來了,不管怎么說他和鄭博遠都是親兄弟,總不能在外面表現的和親兄弟關系不好,那樣不是讓人看鄭家的笑話嗎?
但鄭博遠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讓他憤怒,他忍不了了。
鄭博遠這個混蛋,剛才拉著謝承宇說話就算了,現在居然和謝承宇討論鄭氏集團的事情,然后又邀請謝承宇參加股東大會。
他憑什么這樣,他哪有資格干這種事?
這種事情應當由他這個堂堂正正的第三代繼承人,由他這個鄭氏集團的總經理來辦,鄭博遠算什么東西?
目前說好聽點鄭博遠算一個高管,實際上鄭博遠只不過是在他手下辦事的一個人。
如果他不在這里就算了,現在他還在這里,鄭博遠憑什么當著他的面越過他干這些呢?
在鄭仁杰眼里,鄭博遠的行為夠得上僭越了。
這一刻,他真的有點壓不住怒火了。
鄭仁杰的表情變化被南瀟幾人收進眼里,南瀟從始至終就沒說過話,但是她一直在注意著大家的情緒。
現在她注意到鄭仁杰情緒不對勁了,她有種感覺,鄭仁杰要發難了。
南瀟在人性這方面比較敏感,很多時候預測這種事都挺準確的,這次也不例外。
鄭仁杰看向鄭博遠,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三弟真是勤勞,在這種場合還不忘工作啊。”
鄭博遠聽到這話,朝鄭仁杰投去一瞥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