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鄭仁杰的似笑非笑,他更多的是浮現出冰冷的笑意。
“那怎么能叫工作?只不過和表哥說說話,這也能叫工作嗎,二哥對工作的定義未免太夸張了,這樣不太好吧。”
鄭仁杰鼻子里發出一聲輕哼,但并不是蔑視,似乎是在表示無所謂一樣。
隨后他就說道:“三弟怎么理解都可以,我只是覺得在這種人來人往的場合,你應該多關心一下弟妹的肚子,不要把心思放到別的事情上。”
說話時,他看了眼王雨晴的肚子。
王雨晴的肚子只有七個月,比許若辛的肚子要小一點,不過小的并不明顯。
收回目光,鄭仁杰繼續說道:“還是弟妹的肚子最重要啊,你一定要看好弟妹的肚子,不要發生上次那樣的事情了。”
上次的事情指的是,幾人在鄭家老宅住著時,王雨晴的肚子出事見紅了。
當時鄭博遠大張旗鼓的查犯人,還把謝承宇鬧來了,而且雖然當時沒有直說,但鄭博遠明顯懷疑他。
可那件事最后查出來是一場烏龍,王雨晴的肚子不是任何人害的,準確的說是一場意外引起的。
鄭仁杰這段時間沒有提那件事,但是他始終記著那件事、
現在到了這種場合,看到鄭博遠冒犯他,他自然也要把那件事翻出來,好好的諷刺一下才行了。
他的諷刺意味相當明顯,所有人都能聽得出來,一時間氣氛冷了下來、
南瀟靠在謝承宇身邊,眼睛卻在打量著他們幾人。
她看到鄭仁杰說完的話后,許若辛沒有什么反應,可鄭博遠還有王雨晴的臉色都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