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妞輕嗅黃金的爪子,片刻后聲音有些沉悶:下回吃完燒雞,能不能洗洗手?老仙的氣息都快被燒雞味蓋沒了。
說完,她閃身離開。
黃金回到我肩膀上解釋道:他身上確實沒有老仙,但這眼通是他們踩開的,勢必會留下一些氣息,這時就讓灰妞去尋便好,你先將他的眼竅封上,他不能再被嚇了,再被突然嚇一次不是瘋就是傻。
孫姐正要開口詢問,卻聞到一股糊味,急匆匆出屋去了廚房。
我從賈迪手中接過布袋,在里面翻找出一卷銀針,脫鞋上炕來到范家偉身前半蹲,將銀針鋪開,用酒精消毒后,掐著他的下巴強硬的讓他臉正對著我。
“別動,我在幫你。”
察覺到范家偉渾身抗拒,我冷聲說道。
他不再亂動,我依次取出銀針消毒,干脆利落的封住他的眼竅。請勿模仿小說情節,這扎針封竅我學過有把握,你們可不能在家瞎玩針啊。
等了幾秒后,我將銀針取下:“睜眼。”
范家偉像是想到了什么,渾身顫抖猛的搖頭:“不不行!”
“不怕,你現在看不到了。”
我太明白這種感覺了,在歲數還小的時候,突然眼前出現鬼,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,終生難忘。
過了幾分鐘后,范家偉緩緩睜眼,雙眼布滿了紅血絲,他看了看我,又環顧四周,確認沒有再見到鬼后,滿臉的慶幸,終于控制不住哭了起來。
等孫姐再進屋的時候,他又倒在炕上睡著了。
“周師傅咋樣?”
我將銀針收起,師傅們也回到我竅內,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孫姐詳細說了一遍。
她坐在炕邊,消化著整件事。
與此同時,灰妞出現在我面前,她身后跟著二十多個虛影。
“你們就是給范家偉開眼竅的老仙?”
從二十多個虛影中走出個黃仙,他看了看我和賈迪,又將視線看向躺在炕上睡著的范家偉反問道:
你把我家弟馬眼竅封了?
“對,我沒見過誰家打竅先打眼竅的。”
你你你懂啥啊?我我我們是心疼弟馬。從黃仙后面又出來個胡仙,他指著我鼻子說道。
“這這這這跟心疼弟馬有關系嗎?”
你學學我!
胡仙瞪大雙眼,語氣慷慨激昂。
天地良心,我真沒學他,完全是被他帶的磕巴了,但此時此刻,我也不能跟他道歉吧,畢竟氣勢很重要。
“學你咋的?不行啊?你們心疼弟馬更不應該先給他開眼竅啊!都給孩子嚇成啥樣了!差點瘋了!”
眼前的黃仙捋了捋胡須,拍了拍旁邊被氣的臉漲紅的胡仙氣定神閑道:我們這是為了鍛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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