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鍛煉啥啊?往瘋了鍛煉啊?還是說你們有特殊癖好,一定就要個瘋弟馬?”
瘋瘋瘋
胡仙說了半天,就只說出一個瘋字,聽的我這個心急,急忙打斷:“老仙家,我尊重你,但你先別說話,你家這么多人呢,不一定非要你來出征。”
我指向黃仙:“來你說,我聽聽怎么個鍛煉法。”
黃仙接過胡仙的話茬:瘋是不可能瘋的,換句話說如果他真瘋了,我們不也白等了嗎?這一切都是為了磨練他的心性,讓他心智無堅不摧!
我皺眉瞇眼:“你說話呢還是放屁呢?我要是不來他差點就瘋了,還無堅不摧,你們這是給他全方面摧毀!是不是給這變著花樣霍霍人呢(東北話折磨的意思)!”
此差矣!我們日后可是要成為執法堂的,你知道啥是執法堂不?那弟馬必須要心智堅定,前期磨難一定要給到位,要不弟馬不成才。
啊?執法堂?不是,照他這么說,合著我爺死,爹死,媽跑,都是我家師傅給我的磨難?玩呢?
在我竅內的師傅們,知曉我心中所想,紛紛出竅現身。
黃金指著眼前黃仙破口大罵:我在竅里待的好好的,怎么一個屎盆子就落我腦瓜頂上了!啥叫立堂之前給他磨難啊,命格由天定!他這一生經歷什么事,遇見什么人,都是定好的,你隨便折磨兩下他就能成才了?
再說你那是磨難嗎?弟馬身上除了頭發絲和指甲蓋,剩下的部位都要開竅,你們從哪開始不好,你上來就直接把眼通踩開了!?弟馬一點心理準備沒有,啥事兒都不知道,你這不就是純純霍霍人嗎?
眼前磕巴的胡仙再次開口:啥啥叫霍霍人!我我我們不僅是在鍛煉他,還是心疼他!我們打竅他不難受嗎!這眼竅我我我我我們都沒舍得踩,都是讓孤魂野野野野鬼來來給踩開開開的!
我身邊的胡香兒用手輕撫額頭,長嘆口氣:閉嘴。
你你你
還沒把第二個字說出口,秋杏已經從胡香兒身后竄出來,閃身來到磕巴胡仙身前,用手捂住他的嘴:我姐說了,讓你閉嘴。
黃仙看了看秋杏,又看了看我身后的一群老仙,在黃金身上停留了一段時間后看向我,緩緩說道:
你是周鐵?
我喚出斬殺令,俯下身:“是,我跟你們說不清,把你家管事的找來,如果他還說不清的話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,雖說你們沒實際傷人,但我也會一紙表文直達天界,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眼前的黃仙拉著胡仙后退兩步,重新走入那二十個虛影中,隨后我面前變幻,就見一男仙緩緩走出
國字臉,眼角微微上挑,透著堅毅,他雙手抱拳:鐵子!那話咋說來著,百聞不如一見!早就聽說過周門府,今日一見周門府各位老仙這道行確實高深莫測!
“老仙家,我喊你來,并不是讓你說漂亮話的,你總該給我個答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