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把我供奉起來,每到初一十五上三根清香。
第三,他家的地三年內顆粒無收但不可荒廢,必須像往年一樣耕種。
前兩條周光前都應下了,但第三條他卻怎么也不答應。
“我稱您一句蟒仙,你要我不再吃外面的飯菜,我應下了,你想要供奉香火我也應了。”
說話間周光前情緒激動:“可那地是我們一家賴以生存的東西,如果顆粒無收我們怎么活啊!”
蟒翠花看向冷笑的蟒成云:“三年太久了,做事莫要太過火。”
察覺到蟒翠花語氣中的寒意。
蟒成云頓了頓:這條不應也無妨。
這條腿我也讓他好,不再腫脹潰爛,但他會瘸腿三年,只要陰天下雨,腿就動彈不了,這如何?
這兩條選一個,若是都不行,那就不是在下不和解了。
事已至此,周光前不答應也不行了。
蟒成云對著我身上的蟒翠花行了一禮,就離開了。
臨走時,他留下一句話:三天內腿好。
周光前心有不甘,但無可奈何。
“將這些蛇皮好生埋葬,不可換錢。”
說完這話,蟒翠花從我身上下去,瞬間我感覺到身體一陣虛弱,好像打了一場仗一樣,身上的骨骼噼里啪啦作響。
接下來就是商量供蟒仙的事情,這事我并不清楚,在旁觀看老劉的步驟。
解決完這件事,已經是傍晚。
周光前本想留我和老劉在家吃飯,但屋中的腥臭味讓我沒什么胃口。
出了他家,我和老劉步行回到車上。
路過村口的時候,那些亂嚼舌根的人已經回家了。
來到縣城,隨便找了家蒼蠅館子,我和老劉對坐。
飯桌上的氣氛很奇怪,我和老劉心中都清楚這應該是我們之間最后一頓飯了。
茶過三巡,飯過五味。
老劉端起水杯:“開車不喝酒,喝酒不開車,今天就以茶代酒,愿你日后平安順遂,以后有不懂得找我。”
我紅了眼眶,和老劉碰了一下杯子,我杯中辛辣的白酒被我一飲而盡。
吃過飯,他將我送到村子門口,就開車回去了。
我看著他越來越遠的車燈,心中悵然若失。
我看著地上的三個包裹,剛去老劉家的時候只有一個,現在收拾收拾卻有三大個。
這里面都是老劉給我置辦的衣物。
收拾好情緒,我提著包裹打了個酒嗝,搖搖晃晃順著小路往家走。
周家村沒有路燈,只能依靠月光照亮腳下的路。
走到一半的時候,月光被云霧遮住,讓能見度低了不少,可我卻看見路中央赫然出現一個黑影。
我瞇著眼看向黑影。
遮住月光的云霧飄走,我看清了眼前的東西。
竟是一個站立地黃鼠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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