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色漲紅,周身散發著殺意。
看著他的模樣,我心里有些緊張暗想:這看起來好像要吞人,這能談明白嗎?
不光是我,老劉也看見了這位花蟒,就見他將手中香煙隨意掐在煙灰缸里,身子完全放松。
周光前也感覺到周圍溫度低了幾度,腿上不再那么疼,他屏住了呼吸,大氣不敢喘。
氣氛凝重。
只有蟒翠花見他出來后,語氣緩和:“姓甚名誰?”
蟒成云!
蟒成云的聲音陰沉,咬著牙看著那袋不知放了多久的蛇皮。
“我知你心中委屈,但周光前沒做錯什么,你折磨他作甚?”
蟒成云冷笑一聲,一甩手,房間出現詭異的怪風,將那袋蛇皮刮倒。
已經干透的蛇皮碰撞到地面,碎了一地,更有甚者變成齏粉。
我折磨他?那些蛇皮中有我族人,有我妻女!他們抽蛇筋剝蛇皮的時候可有想過今日下場!
說到這,蟒成云鐵骨錚錚的漢子,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掉落。
蟒翠花苦嘆一聲:“周光前的祖上對不住你,我可以讓他給你賠罪,但祖上犯的錯,他并不清楚也不知情,你這樣折磨他,不合道理。”
蟒翠花這么說其實是想息事寧人,想讓蟒成云說出他想要什么,將事情解決。
有的時候出馬仙并沒有人們想的那么厲害,在某些時候,出馬仙就像是調解員,調解陰陽兩界。
聽到蟒翠花的話,蟒成云并不領帳,冷笑一聲。
他們老周家沒有一個好東西,周光前將這些東西翻出來,就是為了賣!賣光之后見到錢了不還是會屠殺我們嗎!
我是在保護我的族人,何錯之有!
蟒翠花并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,而是看向周光前厲聲問道:“你翻找出來這袋蛇皮是為何?”
周光前被嚇得身子一顫,聲音發抖:“是為了賣錢,我兒子要結婚了,我尋思著家里應該還剩一袋蛇皮。”
“想著翻找出來,將它賣了,看看能不能湊點錢出來,誰知道那些蛇皮放的時間太長了,一摸就碎了。”
“那你可有動過,再去剝皮的念頭!”
蟒翠花繼續發問。
周光前的頭搖起來就像個撥浪鼓:“不敢不敢,我就算有這個心,也沒這個膽啊!”
蟒翠花深深地看了周光前一眼,隨后才看向蟒成云:“冤家宜解不宜結,他有沒有這個想法,你自己不清楚嗎?”
蟒成云沒有作答,只是一臉悲戚的看著地上的蛇皮碎片。
蟒翠花也沒有繼續追問開口,她同樣是條蟒。
我出生的時候有無常索命,她發動無數族人過來相救,她清楚這種悲痛。
更何況族人被剝皮抽筋。
我可以放過他,但我有三個條件。
蟒成云雙眼通紅,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出了這句話。
蟒翠花并沒有直接答應,而是將蟒成云的話轉達給了周光前。
“有什么要求盡管提,我能滿足的都能滿足,哪怕讓我一輩子吃素都可以!”周光前忙不迭地點頭。
蟒成云回身怪笑看著他:好,那第一個要求就是只能吃家中飼養的肉食,不可觸碰外界的葷腥,只要觸碰一點,聞到一點,定會頭疼欲裂!
蟒翠花轉達。
肉眼可見周光前表情僵硬,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腫脹不成樣子的腿,咬了咬牙答應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