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門外守衛恭敬地應了一聲,隨即響起一陣逐漸遠去的腳步聲。
待外面恢復安靜,神代櫻子瞥了一眼依舊跪伏在地、大氣不敢出的黑白姐妹,不再理會她們。
她轉過身,目光重新落在蘇遠身上時,已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驚嘆與探究。
“主人……”
她微微歪著頭,仔細感受著蘇遠身上那與以往截然不同的氣息,眼中異彩連連:
“您說近日實力又有精進……”
“現在仔細感知,您給人的感覺,確實更加……深不可測,仿佛籠罩在一層神圣的光暈之中。”
“雖然您就真切地坐在我面前,但除了能用眼睛看到您之外,我的其他所有感知……”
“無論是氣息、溫度,甚至是存在的‘痕跡’,都幾乎捕捉不到分毫。”
神代櫻子的語氣帶著無比的震撼:
“看來,這世間傳說中那些縹緲至高、近乎于‘神’的境界,是真實存在的……”
“而您,竟然能如同神話般,憑空出現在這重重守衛的密室之內……”
“或許,正因為您本身就是超越了凡俗的‘神’,才能施展出如此不可思議的‘神跡’!”
“這遠比我們神話中那些虛無縹緲的‘天照大神’之類,要真實、要強大得多!”
聽到這話,蘇遠眉頭微挑,伸手將這媚骨天生的女人一把拉入懷中,毫不客氣地在她那上面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,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“別拿我跟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土偶木梗相提并論。”蘇遠語氣帶著一絲不屑,“它們,還不配!”
突然遭襲,神代櫻子非但沒有絲毫惱怒。
反而發出一聲嚶嚀,如同無骨的蛇般順勢完全依偎進蘇遠懷里。
她抬起那張媚意天成的臉龐,望向蘇遠的眼神中,充滿了無限的魅惑與臣服。
她原本就精修精神幻術與媚功,若她有意將這份能力用在男女之事上,即便容貌尋常,也足以讓異性為之瘋狂。
更何況,神代櫻子本身的容貌、身段,皆是萬里挑一的絕色。
只是苦了旁邊那對雙胞胎姐妹。
此刻,她們自幼建立起來的世界觀、信仰觀,正在遭受著前所未有的、毀滅性的沖擊。
兩人眼神空洞,目光呆滯地看著她們心目中至高無上、神圣不可侵犯的“神女”,此刻竟如同最溫順的寵物般,在一個男人懷中曲意承歡,極盡討好之能事。
這巨大的反差,讓她們的大腦幾乎停止了思考。
作為神代櫻子最貼身的侍衛與“人奴”,她們從小接受的便是最嚴苛、最全面的訓練。
涵蓋了刺殺、護衛、情報、禮儀,乃至……取悅男人的技巧。
光是需要熟練掌握的外語,就不少于八種。
能從上千名競爭者中脫穎而出,她們所付出的努力與具備的天賦,遠超常人想象。
蘇遠與神代櫻子的對話,她們聽得清清楚楚,也完全明白其中的含義。
“白,黑,還愣著做什么?”
神代櫻子從蘇遠懷中微微探出頭,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對那對依舊處于茫然狀態的雙胞胎命令道:
“過來,好好侍奉你們真正的主人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:“摒棄你們過去被灌輸的那些虛假的信仰與認知吧。”
“當你們親身見識到、感受到何為真正的‘神’之偉力時……”
“你們就會明白,過去所堅信的一切,是何等的可笑與渺小!”
姐妹倆對視一眼,盡管內心深處依舊充滿了困惑與震蕩,但長久以來刻入骨髓的服從本能,讓她們的身體先于意識做出了反應。
她們順從地、以一種訓練有素的、極具美感的姿態,膝行向前,靠近蘇遠。
不一會,和室的移門被輕輕拉開,玲子的身影出現在門口。
當她看清屋內情形,尤其是看到端坐于主位、懷中還攬著神代櫻子的蘇遠時。
她那清冷的面容上,也瞬間布滿了無法掩飾的驚愕:
“主……主人?!您怎么會……”
得。
旁邊的黑白雙胞胎姐妹,內心已然麻木。
這個名叫玲子的女人,是前不久神女大人從華國歸來時,一同帶回來的。
她一進入組織,便被神女賦予了極高的地位和權力,曾引得組織內部不少人私下猜測她的來歷和背景。
現在看來……一切的根源,果然都系于這個男人身上。
不過,眼下顯然不是探究這些的時候。旖旎的氛圍已然在室內彌漫開來。
蘇遠也不得不承認,這個時期的扶桑,經濟正處于高速上升的黃金階段,遠未達到后來的泡沫巔峰,自然也談不上經濟蕭條。
那種因經濟困境而催生出的、帶著幾分無奈與職業化的風情行業模式,尚未成為主流。
加之電視等大眾傳媒遠不如后世發達,許多傳統的、源自江戶時期乃至更早的“侍奉”技藝。
反而在某些特定圈層中保存得更為完整和……純粹。
當這四個各具風情、且都經過特殊訓練的女人,放下一切矜持與雜念,全心全意地共同侍奉時……
那種體驗,確實是語難以詳盡描述的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