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對身著黑白雙色忍者服的雙胞胎姐妹,此刻如同兩尊精致的瓷娃娃般僵跪在原地。
唯有兩雙幾乎一模一樣的、寫滿驚異與困惑的眸子,一眨不眨地聚焦在蘇遠身上。
方才被神代櫻子毫不留情掌摑的臉頰依舊紅腫刺痛,但她們似乎完全感受不到這份疼痛。
或者說,她們早已被訓練得將身體的痛楚視為無物。
她們的生命軌跡,從還是懵懂女童時起,就被神代櫻子選中、收養、培養。
在那種嚴苛到近乎殘酷的體系中,她們被灌輸的唯一信條就是絕對的順從與忠誠。
主人(神代櫻子)的意志,便是她們存在的全部意義。
此刻,即便神代櫻子命令她們立刻剖腹自盡,她們也會毫不猶豫地執行,眉頭都不會皺一下。
然而,能夠在如此嚴酷的篩選和訓練中存活下來,并在這般年紀就憑借自身悟性觸摸到化勁的門檻。
這份天賦與心性,確實是萬中無一,極為難得。
神代櫻子敏銳地捕捉到蘇遠打量那對姐妹的目光,她美眸一亮,如同發現了獻寶的機會般,款款站起身,步履輕盈地走到那對依舊跪伏在地的雙胞胎面前。
她伸出一根纖細如玉的手指,指向地上那對黑白分明的身影,語氣帶著幾分討好與炫耀,對蘇遠說道:
“主人~”
“莫非……您看上這對姐妹花了?”
“她們雖然青澀,但勝在干凈,而且是一母同胞的孿生姐妹,心意相通,別有一番風味呢。”
她湊近蘇遠耳邊,吐氣如蘭,聲音帶著誘惑:“若是主人有興趣,不如今晚就讓她們一同侍寢,好好服侍您?她們的名字,一個叫‘白’,一個叫‘黑’。”
“噗——”
蘇遠差點沒忍住笑出聲。
他幾乎可以肯定,這簡單粗暴到極致的名字,絕對是神代櫻子這女人隨手起的。
這家伙的起名水平,還真是……一難盡。
“刺啦——”
似乎是覺得口頭推銷不夠有說服力,神代櫻子見蘇遠沒有立即表態,竟決定要“驗明正身”。
她修長的指甲如同最鋒利的刀片,帶著一絲內勁,輕輕在身著黑色忍者服的姐姐“黑”的胸前衣襟上一劃。
黑色的裹胸布料應聲裂開一道縫隙。
頓時,一片晃眼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,與玄黑色的衣物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。
即使被束縛著,也難掩其天然的傲人資本。
神代櫻子甚至還如同在集市上挑選貨物般,隨手在那片**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,檢驗其“成色”。
那姿態,那動作,像極了經驗老道的買主在掂量待售豬崽的肥瘦。
蘇遠看得一陣無語,額角似乎有黑線垂下。
他連忙擺了擺手,阻止了神代櫻子這過于“熱情”的推銷行為。
“行了。”
他將話題引回正軌,目光中帶著一絲欣賞,重新落在那對雙胞胎身上:
“這對姐妹的天賦根基,確實相當不錯。”
“她們并非依靠什么特殊的秘法或捷徑,純粹是憑借自身的悟性與苦修,一步步觸摸到化勁的層次。”
蘇遠語氣中帶著一絲肯定:“在這末法時代,能達到如此境界,已是萬中無一,鳳毛麟角。”
這一點,神代櫻子也深表贊同,她點了點頭:
“主人慧眼。當初篩選了不下千名女童,最終也只有她們兩人天賦最為出眾,心性也最為堅韌。”
她特意強調道:“而且恰好是一對心靈相通的孿生姐妹,這更是難得中的難得,堪稱萬里挑一。”
隨即,她的語氣又變得諂媚起來:
“不過,她們再優秀,能得主人您垂青,親自臨幸,那才是她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和榮耀!”
“主人,請您不必有任何顧慮,盡管放心享用便是!”
蘇遠無奈地摸了摸鼻子,對于神代櫻子這種毫不掩飾的“進貢”心態,一時不知該作何回應。
神代櫻子見狀,嫣然一笑。
她火熱的、幾乎要將人融化的目光,牢牢地鎖定在蘇遠身上。
自從上次被蘇遠以絕對的力量和意志徹底征服后,這個女人從身到心,都已完全歸附,再也生不出半分異心,只剩下無盡的崇拜與順從。
蘇遠之所以選擇這個節點進行首次空間穿越探索,是因為在感應中,這個連接著神代櫻子的空間節點,是所有新生節點中最為穩固、能量波動也最為清晰的一個。
他本意是測試空間躍遷的穩定性與精準度,卻沒想到,這個最穩固的節點,連接的竟然是神代櫻子。
而且,他還能清晰地感知到,在這個主節點旁邊,還有一個相對微弱、但同源依附的次級節點——那想必就是連接著玲子的通道了。
就在這時,屋外傳來了小心翼翼的詢問聲,用的是扶桑語:
“神女大人……”
“屬下剛才似乎聽到屋內有些異響……”
“請問……是否需要屬下等人進來查看?是否有什么特殊情況?”
顯然是剛才屋內的動靜,引起了外面守衛的警覺。
神代櫻子瞬間恢復了那高高在上、不容褻瀆的冰冷語調,對著門外淡然吩咐道:
“無事。”
“去,將玲子小姐請過來,我有要事與她相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