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屆時,我會召集相關領域的頂尖專家一起來,認真聽取你關于這些未來武器裝備和戰略方向的理解與展望。”
“到時候,還請你務必做好充分的準備!”
蘇遠聞,神情立刻變得無比嚴肅,他挺直腰板,鄭重回應:
“劉司令,您重了!”
“能有機會與各位領導和專家交流探討,是我的榮幸。”
“您放心,我一定會認真準備。”
他隨即又謙遜地表示:
“不過,屆時我能和大家分享的,也僅僅是我個人基于現有信息和技術趨勢所做的一些粗淺思考,和不成體系的拙見。”
“學識有限,視野難免狹窄,若有什么說得不對或不周全的地方,還請您和各位專家多多批評指正,提前給您賠個不是了。”
......
數日之后,首都,國防部大樓內一間寬敞而莊重的大會議室里,氣氛肅穆。
來自各軍兵種、各大武器研究所、相關高等院校的專家、教授以及部分高級指揮員濟濟一堂。
雖然到場人數眾多,但會場內卻秩序井然,落針可聞,顯示出極好的紀律性。
能夠被選拔參加此次會議的人員,無一不是經過嚴格政審、在各自領域內享有盛譽的精英,對于保密紀律的重要性都有著深刻的認識。
蘇遠在預定時間準時抵達會場,身邊跟著作為助手的林文文。
為了這次至關重要的報告,過去幾天里,蘇遠投入了大量精力進行準備。
他倒不是擔心自己會遺忘什么關鍵內容,畢竟這些構想早已在他腦海中醞釀多時。
但考慮到這是一次高規格的戰略研討會,而且劉司令員明確希望他做主題發,那么講什么、怎么講、如何深入淺出地讓不同背景的與會者理解接受,都需要精心的設計和準備。
他帶來的資料,大部分是由他口述要點、林文文負責整理和打印的。
這些資料更多地是作為引導思路的提綱,而非詳盡的技術說明書。
當蘇遠在林文文的陪同下步入會場時,里面已經坐了不少人。
會場布置得簡潔而莊重,中間是一張長長的會議桌,與會者圍桌而坐。
蘇遠的目光習慣性地快速掃視了一圈會場環境,注意到在會場側后方,用幾面深色的木質屏風隔出了一塊相對獨立的空間。
屏風設計巧妙,從主會場看去,無法窺見其后方的具體情況。
此時,在那屏風之后,確實如蘇遠所感知的那樣,擺放著一張小型的會議桌。
一位精神矍鑠、氣度沉穩的老者正安坐桌旁,靜靜地品著茶。
在老者身后,如同標槍般挺立著幾位身著便裝、眼神銳利、氣息內斂的隨行人員。
方才蘇遠目光掃過屏風的那一刻,站在老者身后那位約莫三十歲年紀、看起來最為沉穩干練的青年,渾身肌肉瞬間不易察覺地繃緊,如同被天敵盯上的獵豹,整個人的狀態從放松瞬間進入了高度警戒。
這是一種久經訓練后形成的、對強者氣息的本能反應。
心有所感的老者察覺到身邊人的異常,微微側頭,投去詢問的目光。
那沉穩青年咧了咧嘴,露出一絲帶著震撼和無奈的苦笑。
他俯下身,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聲匯報道:
“領導,這位蘇遠同志,果然名不虛傳,厲害得緊。”
“我之前只是聽聞他技術上了得,沒想到他自身……也到了這種境界。”
“他剛才那一眼,看似隨意,但我可以肯定,他已經察覺到我們在這里了。”
“這份感知力,我自愧不如。”
老者臉上并未露出驚訝之色,反而浮現出一抹饒有興味的表情,他輕輕放下茶杯,小聲說道:
“早就聽老劉多次提起,說這位小友非常人,是位有大本事、大格局的國士。”
“今日看來,果然不凡。”
“無妨,我們便安心在這里,聽聽他待會兒要說些什么。”
主會場內,蘇遠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,在自己位置落座。
林文文則開始將帶來的那份份復印好的提綱資料,分發給在座的各位領導和專家。
一些人看到跟在蘇遠身邊、氣質干練的林文文,眼中閃過一絲詫異,但很快便恢復了常態,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到手的資料上。
接下來的時間里,會議正式開始。
蘇遠以劉司令員那天詢問的內容為引子,結合自己準備的提綱,更為系統、詳實地向與會者闡述了他關于未來國防科技發展的整體構想。
他重點強調了幾個未來數十年關乎國家戰略安全的核心方向:
從常規戰術導彈到洲際戰略導彈的體系化發展;
從陸基發射到海基核潛艇潛射的技術跨越;
以及與之緊密相關的衛星導航與偵察技術、安全保密通訊技術、高性能計算機技術、微電子技術、集成電路芯片技術等等……
在座的絕大部分都是相關領域的資深專家,蘇遠無需從最基礎的名詞解釋開始。
他的報告,更像是一場高屋建瓴的戰略展望。
從一個宏觀的、跨領域的視角。
深入剖析了這些關鍵技術未來的發展趨勢、它們之間的相互支撐關系,以及對國家綜合實力和戰略安全可能產生的深遠影響。
他的話語,為在場的所有人打開了一扇眺望未來的窗戶,展現出一幅激動人心而又充滿挑戰的壯麗畫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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