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一大媽的話,易中海緩緩搖頭:
“這事還是從長計議吧。”
“就算人家家里再困難,要送人也只會把丫頭送出去。”
“丫頭終究是要嫁人的,領養了也沒什么用。”
易中海骨子里同樣有著重男輕女的思想。
這一點在電視劇中表現得淋漓盡致。
他對傻柱百般關照,卻對何雨水、小當和槐花這些女孩子從不上心。
沉吟片刻,易中海又忍不住感慨:
“如今東旭不在了,我估摸著秀秀在賈家也待不長。”
“這才二十多歲就守寡,哪是那么容易的事。”
“你說......”
易中海猶豫了一下,還是把話說了出來,
“要是給秀秀介紹個上門女婿,或者找個拉幫套的,你覺得這事怎么樣?”
“從外面來的人,到了院子里還得看咱們臉色。”
“要是咱們給介紹的,往后在院子里還不得念著咱們的好?”
一大媽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,眉頭緊鎖:
“老易,這不合適吧!”
她太了解賈張氏的為人了,連忙勸道:
“這種事,光是棒梗他奶奶那一關就過不去。她要是知道了,還不得罵死你?”
“她兒子才剛走,這就忙著給她懷著遺腹子的兒媳婦找男人...”
“她要是鬧起來,這院子還不得翻了天?”
一大媽覺得,易中海為了找人養老都快魔怔了,連這種主意都想得出來。
易中海微微皺眉,也意識到現在說這些確實不妥。
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解決的辦法。
賈張氏那個人見錢眼開,只要給足好處,她未必不會松口。
不過眼下確實為時過早,還是過些日子再說。
......
從易中海家出來,黃秀秀長長舒了口氣。
她太了解易中海的為人了。
先前還曾利用他這種性格,從他那里要了一百塊錢。
她知道現在易中海嘴上答應得痛快,可真遇到事情,未必會真心幫忙。
黃秀秀沒有直接回家,而是轉身去了何家。
何家同樣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,但氣氛與易中海家截然不同。
屋里熱鬧非凡,滿滿當當地坐了一大家子:何大清、劉嵐、劉嵐的母親、她的小兒子小寶,還有傻柱和何雨水。
大人們已經吃過晚飯,劉嵐的母親正在給小寶喂飯。
見黃秀秀進來,何家人都有些意外,連忙熱情招呼。
黃秀秀客氣地寒暄了幾句,把剛才在易中海家說的話又重復了一遍。
說起來,在這個院子里,何家在軋鋼廠的影響力才是最大的。
何家三口人都在軋鋼廠上班,而且全在食堂工作。
在這個吃大鍋飯的年代,能做一手好大鍋菜的廚師最受歡迎。
聽黃秀秀說得如此謙遜有禮,何家人自然滿口應承。
這本來也不是什么難事。
劉嵐爽快地說:
“秀秀,這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誰讓咱們是一個院子的呢!明天我排早班,要提前到廠里準備早飯,你到廠里直接找我。”
“中午打飯的時候,你注意排我那隊。”
“到時候我給你多打點!”
劉嵐這人雖然有些八卦,嘴也有點碎,但心地不壞,是個熱心腸的普通婦人。
見黃秀秀主動上門打招呼,她自然十分客氣。
更何況,自從嫁給何大清后,院子里不少人看她的眼神都帶著異樣,對她嫁給何大清頗有微詞。
唯獨黃秀秀從不計較這些,見了面總是親切地喊她“嬸子”。
這讓劉嵐對黃秀秀的印象特別好,能幫一把自然要幫一把。
一旁的傻柱聽得心潮澎湃。
他一直覺得黃秀秀這人不錯。
以前黃秀秀是賈東旭的媳婦時,傻柱雖然會偷偷多看幾眼,但從不曾有過非分之想。
可自從賈東旭出事,傻柱再見到黃秀秀,心里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他總忍不住想:這可是個小寡婦,而且還是自己好兄弟的媳婦......
每次見到黃秀秀,傻柱腦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賈東旭剛走那晚,黃秀秀披麻戴孝的模樣。
俗話說:要想俏,三分孝。
想到那楚楚動人的畫面,再看到眼前的黃秀秀,傻柱只覺得心旌搖曳,難以自持。
見黃秀秀主動上門求助,傻柱忙不迭地說:
“黃姐,你就放心吧!”
“雖說你沒在廠里上過班,但也就是那些活兒。”
“有咱們院子這么多人在廠里上班,肯定不會讓你受委屈。”
“在廠里要是遇到什么事,你盡管到食堂找我。廠里誰不知道我何雨柱的名號!”
“我現在有自行車,明天去廠里,我騎車帶你過去吧!”
黃秀秀微微一愣。沒結婚前,她常在市井間走動,見過不少小伙子對她獻殷勤。
此刻傻柱這副躍躍欲試的模樣,她再熟悉不過。
她點點頭,溫聲道:
“柱子,那就謝謝你了。”
一旁的何大清看著兒子這副被荷爾蒙沖昏頭腦的傻樣,忍不住皺起了眉頭。
他也覺得黃秀秀這人不錯,但絕不希望兒子找個帶著孩子的寡婦。
更何況,何大清比誰都清楚,賈家的事沾不得,一旦沾上就是一身麻煩。
不過眼下為時尚早,傻-->>柱也沒有表露得太明顯,何大清不便多說什么,只能在心里暗暗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