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江那邊地下黑拳場隨處可見,對拳師而倒是個不錯的歷練機會。”
“不過達到化勁境界后,就很少會去打黑拳了。”
“你無需親自上場,但可以讓他們去試試身手。”
“只有經歷過實戰,武藝才能精進得更快。”
“這次你帶幾個人過去,也不能耽誤了修煉。”
“到了香江后,若是遇到好苗子,不妨在當地收徒。”
“香江那個地方,未來發展潛力巨大。”
“你帶人過去后,那里的環境或許更適合你的行事風格。要在那里建立起我們自己的勢力。”
“若是遇到難啃的硬骨頭,及時通知這邊。”
小月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雖然她才十七歲,說起來還是個半大的孩子,但早年間的坎坷經歷,讓這些被紫怡收留的姑娘們都早早地成熟起來。
“師傅請放心。”小月語氣堅定,“出發前,師姐已經再三叮囑過了。”
“我們一定會保護好師娘和師祖母他們的安全,盡快在香江打開局面。”
在此之前,蘇遠決定派小月前往香江時,就已將那邊的情況詳細告知了她。
主要是香江地下勢力的分布和當地的治安狀況。
了解這些后,小月內心隱隱有些興奮——按照師傅的描述,香江簡直就是為她量身打造的樂園!
在眾多師姐妹中,小月的實力并非最強。
在蘇遠的這些徒子徒孫里,紫怡自不必說,雖然名義上是她們的師姐,但實際上已是她們的師傅,實力有著絕對的差距。
即便是與罪相比,小月的實力也稍遜一籌。
但小月的性格卻是最為激進和直接的,習慣于用暴力解決問題。
這一點,倒是與蘇遠有幾分相似。
或許這與她異于常人的身型有關。
這樣的體格在童年時期雖然常常招來嘲笑,也經常吃不飽飯,但不可否認,這樣的身型天然就具有強大的威懾力,往往只要往那里一站,就能讓人感受到壓迫感。
久而久之,養成了小月習慣用拳頭說話的性格。
一旁的婁曉娥聽得有些尷尬。
雖然已經習慣了蘇遠身邊的這些人,而且這段時間小月一直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,甚至就住在婁家,但聽到小月稱呼自己“師娘”,婁曉娥還是忍不住臉紅。
不過婁曉娥也打聽到,在蘇遠的這些女人中,除了秦淮茹被徒弟們尊稱為“師母”外,其他如陳雪茹、徐慧真和梁拉娣等人,私下里都被稱為“師娘”。
這倒是有幾分一碗水端平的意思。
列車緩緩進站。看著婁曉娥頻頻回頭,依依不舍的樣子,她的母親在一旁輕聲催促:
“曉娥,快上車吧,等會兒車就要開了。”
“當初讓你留在四九城你偏不聽,現在又舍不得了。”
婁曉娥聞,臉頰更紅了。
小月見狀,連忙安慰道:
“師娘,沒關系的。等您在香江安頓好了,師傅也可以去看您啊。”
“或者您也可以回四九城來,都很方便的。”
婁曉娥想了想,覺得也是。
對普通人來說,往返香江確實不易,但對蘇遠而,這應該不是什么難事。
想到這里,她才安心地上了車。
......
南鑼鼓巷,四合院中院的賈家。
屋子里,賈張氏和黃秀秀相對而坐,氣氛有些沉悶。
賈張氏突然開口:
“秀秀,你看我都這把年紀了,要是去廠里上班,什么都不會。”
“就算跟著易中海學,也學不出什么名堂,以后更沒有晉級的機會。”
“但你不一樣,你還年輕,學習能力強,機會多的是。”
“要是干得好,以后還能晉級,工資可就高了。廠里的崗位多稀罕啊!”
“再說了,在廠里還能吃食堂的大鍋飯,那可是管飽的。”
“那條件,比家里強多了。”
原來,賈張氏是在和黃秀秀商量進廠上班的事。
賈東旭的喪事已經辦完,與廠里談撫恤金的事情也塵埃落定。
最終,賈家拿到了三百塊錢的撫恤金,并且獲得了頂替賈東旭崗位的資格。
不過工齡要從頭算起,而且要從學徒工做起。
考慮到賈家的特殊情況,廠里同意學徒期只要滿一年就可以晉升為一級工。
若是在別的人家,能進廠工作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,意味著端上了鐵飯碗。
但在賈家,情況卻出現了意想不到的變化。
黃秀秀對進廠的事情并不熱衷,似乎有些不情愿。
原本賈張氏還打算用這個進廠的名額來拿捏黃秀秀,可見她這般態度,自己反倒著急起來,此時正想方設法說服黃秀秀去廠里上班。
賈張氏好吃懶做慣了,自然不愿自己去受那份罪。
現在黃秀秀也沒那個意思,賈張氏非但拿捏不住她,反倒要低聲下氣地勸她。
黃秀秀瞥了賈張氏一眼。
這兩天,在和廠里談判期間,賈張氏就時不時在她面前念叨進廠的機會多么難得,多少人家求爺爺告奶奶都想要這么一個機會。
黃秀秀對賈張氏的為人再了解不過,一聽這話就明白她打的什么算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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