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光天出事,那是你們劉家自作自受。”
“要是有證據,你就去報警,讓公安來抓人。”
“要是沒證據就給我安分點,別在這兒胡攪蠻纏。”
“就算你劉家人死絕了,也跟我家沒半毛錢關系。”
“我勸你虧心事少做點,三個兒子已經廢了兩個,還是積點德,別把最后一個也搭進去。”
紫怡用極其平靜的語氣說出這番令人不寒而栗的話。
不僅劉海中,就連圍觀的鄰居們都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梁骨升起,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。
眾人用驚恐的眼神望著紫怡,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平日里沉默寡的姑娘。
劉海中更是嚇得一個激靈,酒醒了大半。
有些人總在自己不順的時候,覺得全世界都欠他的,行事乖張跋扈,而身邊的人往往也會因為同情而遷就。
但劉海中忽略了一點——那也得對方愿意遷就才行。
剛才劉海中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態,以為自家遭遇如此不幸,就算上門鬧事,鄰居們也會看在情分上不予計較。
可惜他找錯了對象,碰上了不按常理出牌的紫怡。
此刻被紫怡一腳踹出門外,又聽她說出這番狠話,劉海中這才回過神來。
雖然紫怡沒有明說,但他從話語中聽出了濃濃的威脅之意,頓時噤若寒蟬。
紫怡繼續說道:
“以前都是你們劉家主動招惹我們。”
“我還小的時候,你家的劉光齊和劉光天就沒少欺負我和阿寶。”
“后來的事我也不想多提,反正院子里的人都心知肚明。”
“你當管事大爺那兩年,干過多少缺德事,你自己心里最清楚。”
“現在你兩個兒子都這樣了,不管是不是報應,我都勸你保持一點敬畏之心。”
“出了事不反省自己,反倒來我家尋釁滋事,你也配?”
圍觀的鄰居們面面相覷,此刻他們也覺得事情透著詭異。
剛才在醫院就有人私下議論,說劉家是不是風水不好。
現在聽紫怡這么一說,更覺得可能是報應不爽。
想起劉海中當年當管事大爺時的所作所為,不少人心中的怨氣至今未消。
此刻看劉家落得這般田地,竟無人上前幫腔。
閻埠貴見狀,趕緊上前打圓場:
“紫怡啊,紅梅,你們快回去吃飯吧。”
“老劉這是突然遇到這種事,心里不痛快,你們千萬別往心里去!”
“老劉,這肯定是你想多了。”
“現在光天還在醫院,光福年紀還小,你就別鬧了。”
說著,閻埠貴連拉帶拽地把劉海中帶走了。
畢竟在場的人中,數他最了解紫怡的底細。
不管這件事與紫怡有沒有關系,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,劉海中再鬧下去只會自取其辱。
紫怡這丫頭的性子,與當年的蘇遠如出一轍。
要是劉海中再不識相,指不定會鬧出什么更大的亂子。
閻埠貴至今記得,當年蘇遠就是在這個院子里,當著眾人的面開槍擊斃了聾老太,震驚了整個四合院。
雖然蘇遠已經搬走多年,但那份威懾力依然存在。
紫怡作為蘇遠最得意的徒弟,真要動起手來,后果不堪設想。閻埠貴可不想類似的事情再次在院子里上演。
.......
與此同時,在紅星軋鋼廠的車間里,蘇遠正站在一個工作臺前。
臺上擺放著幾個造型奇特的零件,幾個技術人員圍在四周,目不轉睛地盯著看。
一個年輕技工正在熟練地組裝這些零件。
很快,一個外形奇特的工具呈現在眾人面前、
它看起來像一臺臺虎鉗,卻又與普通臺虎鉗大不相同。
這是蘇遠設計制造的異形臺虎鉗。
一個技工拿來一個不規則形狀的工件,放在異形臺虎鉗的夾具中。
令人驚奇的是,當技工轉動把手時,夾具竟然自動調整角度,完美地貼合了工件的輪廓,將其牢牢固定住。
圍觀的人無不驚嘆:
“蘇廠長,這么不規則的零件,這臺虎鉗居然也能夾得住,真是太神奇了!”
“有了這個工具,很多復雜零件的加工就簡單多了。”
眾人贊不絕口。
他們都是搞機械的,第一次見到這種異形臺虎鉗,內心的震撼無以復加,對蘇遠的敬佩之情又深了幾分。
蘇遠笑了笑,謙虛地說道:
“沒你們想的那么神奇。”
“這異形臺虎鉗的原理其實很簡單,就是力的傳動。”
“我之前給大家講過原理,關鍵是要轉換思維方式。”
“不過這種臺虎鉗也沒那么完美。”
“部件多了,故障率自然就高。”
“而且臺虎鉗本身就是緊固工具,使用頻率高,這么多零件磨損也快。”
“在普通工件加工上,它還不如普通臺虎鉗實用。”
“它唯一的優勢就是能解決不規則工件的夾緊問題。”
雖然蘇遠這么說,但大家都知道他是在謙虛。
畢竟每隔一段時間,這位蘇廠長就會研制出一些實用的小工具,大家早已習以為常。
正說著,車間外走進來幾個人,為首的正是工業部的楊部長,身后還跟著幾個部里的干部。
以蘇遠創新發明的速度,楊部長已經是這里的常客了。
蘇遠對身旁的技術人員吩咐道:
“你們繼續忙吧。”
“尺寸都記住了吧?按照比例,再生產幾臺異形臺虎鉗。”
“咱們實驗室可以配備幾臺。”
說完,他轉身迎向楊部長一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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