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說也得有這個數!”
何大清伸出幾根手指比劃了一下,暗示著巨額財富。
“人家家里住的是獨門獨戶的小洋樓,氣派著呢!”
“再說他那閨女,我可是見過的。”
何大清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來:
“姑娘長得那叫一個俊俏水靈!”
“家里吃穿不愁,錦衣玉食。”
“你要是真成了他家女婿,根本不用愁上班掙錢的事。”
“人家那家底,夠你們舒舒服服過幾輩子的!”
“每天就想著怎么享受生活就行了,那日子,美著呢!”
一開始,劉光齊還滿臉不屑。
但聽著何大清描述那郭家的豪富、姑娘的俊俏以及未來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愜意生活。
他臉上的表情漸漸發生了變化,眼神里開始流露出感興趣和向往的神色。
顯然,他有些心動了。
但他還是保留著一絲警惕,懷疑地問道:
“真有這么好的事?”
“那你干嘛不讓傻柱去?”
“肥水不流外人田,這種好事你能想著我?”
“這事情……恐怕沒你說的那么簡單吧?”
何大清就等著他這么問呢,立刻擺出一副推心置腹、掏心窩子的模樣,嘆了口氣說道:
“唉!光齊啊。”
“既然你問到這了,二大爺我也就跟你說句實在話。”
“我那郭老板朋友,之前確實挺中意我們家傻柱的。”
“為啥?因為那郭老板是個老饕,就好吃。”
“而傻柱的廚藝你是知道的,確實有兩下子。”
“但是!”
何大清話鋒一轉,說道:
“我當場就給拒絕了!”
“可不是因為人家條件不好,恰恰是因為條件太好了!”
何大清解釋道:
“而我們老何家,就傻柱這么一根獨苗!”
“我也不瞞你,人家郭老板是津門人。”
“這要是當了上門女婿,以后就得常年住在津門,一年也回不來四九城幾趟。”
“我們老何家還指望他傳宗接代、養老送終呢!這哪行?”
“但你不一樣啊!”
何大清把目光聚焦在劉光齊身上:
“你們老劉家,除了你,不是還有光天和光福兩個弟弟嘛!”
“就算你去了津門,你們老劉家也還有后人,香火斷不了。”
“正因為這個,我才沒考慮傻柱,連許大茂我也沒想。”
“我就想著,這好事,要么是你,要么是閻解成。”
“上門女婿這名頭,聽著是不太好聽。”
“但老話說的好,日子是過給自己看的,自己過得舒坦才是真格的!”
“說實話,現在這光景,能頓頓吃上肉,比啥體面都強!”
“就郭老板家那條件,排隊想當他家上門女婿的人,能從津門排到四九城來!”
“也就是郭老板之前看中了傻柱,又信得過我,才讓我在咱們這邊幫忙物色個靠譜的人選。”
“要不然,這種好事哪能輪得到咱們院里?”
何大清一邊說,一邊仔細觀察著劉光齊的表情。
他看到劉光齊的眼神越來越亮,呼吸都似乎急促了些,就知道這小子已經徹底心動了。
何大清深知“上趕著不是買賣”的道理。
眼見火候差不多了,反而故意拿捏起來,擺擺手作勢欲走:
“唉,算了算了,看來你還是覺得丟面兒。”
“既然你沒這個意思,那就當我沒說。”
“回頭啊,我再去問問解成那小子去,看他樂不樂意……”
說著,何大清真的轉身就要走。
這下,輪到劉光齊著急了!
他本來就是個好逸惡勞、貪圖享受的主,從小到大也沒正經干過活,天天就想著怎么輕松快活。
何大清描述的這種“少奮斗幾十年”的生活,簡直就像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!
眼看這“天上掉下來的餡餅”就要砸到閻解成頭上。
劉光齊頓時慌了神,連忙一把拉住何大清的胳膊,急聲道:“哎哎哎!二大爺!二大爺您別著急走啊!我……我也沒說不答應啊!”
他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,既期待又擔心地問道:
“不過二大爺,您剛才說的,那姑娘人長得俊、家底厚實……”
“這些情況,您沒蒙我吧?”
“可千萬別是那種又老又丑沒人要的,那我可就虧大了!”
何大清一聽,立刻板起臉,一副受到侮辱的樣子:
“瞧你這話說的!”
“我是給你說媒拉纖,介紹對象,又不是拉皮條讓你去賣身!”
“肯定是雙方得先見個面,相互相看相看。”
“你們倆都看對眼了,覺得合適,才能往下談下一步的事啊!”
他頓了頓,又故意敲打劉光齊:
“你以為你答應了,人家就一定能看上你啊?美得你!”
“人家郭老板也得相看你!”
“看看你小伙子人怎么樣,品性端不端正,是不是那塊料!”
“人家那么大的家業,找女婿能不小心謹慎嗎?”
“要是招來個不成器、只會惹是生非的敗家子。”
“那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,把家底都賠進去?”
何大清這番話,像一盆冷水,稍稍澆熄了劉光齊一些過熱的心思。
他原本還以為是自己挑別人,現在才反應過來,自己也是被挑選的對象,而且競爭者恐怕還不少!
這一下,一股強烈的競爭感和緊迫感瞬間涌上劉光齊的心頭。
他再也顧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,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抓住這個一步登天的機會。
生怕這好事真被閻解成或者其他什么人給搶了去!
他的態度一下子變得急切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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