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覺得兒女都一樣,而且作為管事大爺,宣傳男女平等也是他的責任。
可聾老太今天就是來搞事的,聽了這話反而笑笑:
“可能我真是老古董了!”
“但我們那年代都這么想的。”
“丈母娘住女婿家,就是不像話,說出去準被人戳脊梁骨!”
旁邊人沒說話,后院的劉海中一家卻一臉幸災樂禍。
聾老太是院里老資格,還給子弟兵送過草鞋,在整個紅星街道都有威望。
秦淮茹雖是街道副主任,和她爭執絕對吃力不討好。
正這時,蘇遠從外面背著手溜達進來,一臉悠閑。
院里人和聾老太見他進來,臉色都微微一變。
雖然不少人覺得蘇遠吊兒郎當、吃軟飯靠秦淮茹過日子,但這人邪性得很,摸不透底細,院里不少人在他手上吃過虧。
見蘇遠來了,秦淮茹一臉委屈卻安心不少,連張桂芳也松了口氣。
好像蘇遠來了,事情就能解決。
蘇遠看了眼院里這么多人,笑著對聾老太淡淡說:
“老而不死是為賊!”
“活到這歲數,還不知道禍從口出的道理?”
周圍人臉色一變。
知道蘇遠不按常理出牌,卻沒想到他直接開罵。
聾老太臉色微變,但這兩年沒事,她覺得自己安全了,而且為了拉攏何家,總得冒點險。
她早有心理準備,便淡淡回道:
“蘇遠,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人老了嘴快,我剛不過說實話罷了。”
“我沒幾年好活了,什么威脅早看透了!”
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。
覺得自己老了,剛才的話又不違法,對方能拿她怎樣?
蘇遠點點頭:
“不怕威脅,有骨氣!”
“果然老奸巨猾,知道別人拿你沒辦法。”
“嘖嘖……活著多好,偏有人作死,老天也救不了!”
眾人一愣,不知他什么意思。
突然外面傳來整齊腳步聲,幾名荷槍實彈的公安進來,領頭的正是交道口派出所所長張勇。
他掃了眼院子,盯著聾老太說:
“聾老太.......”
“不對,應該是那拉氏!”
“現在懷疑你是偽滿余孽、敵特分子,請跟我們走一趟!”
公安出現時,聾老太就臉色一變。
聽張勇叫出“那拉氏”,她徹底慌了。
旁邊人也傻了。
院里人眼中,聾老太可是“老祖宗”,給子弟兵送過草鞋的根正苗紅好人,怎么成敵特了?
聾老太還不死心,見公安過來,撒腿就往后退,嘴里嚷嚷:
“你們血口噴人!我不是敵特,我給子弟兵送過草鞋!”
“蘇遠你太陰險了,竟鼓動鷹犬迫害我!”
“中海、大清、柱子,你們快幫幫我,別讓他們迫害我啊!”
那身手一點不像六十多歲老太太。
聽她喊話,易中海和何大清都沒動靜,傻柱卻有點意動想去攔,被何大清死死拽住,低聲呵斥:
“傻子,你不要命了!”
何大清都無語了。
這傻兒子怕是真傻子!
這可是公安,還帶著槍。
跟人家對著干能有好果子吃?
何況前兩天我他在前門小酒館聽的那些事,知道蘇遠是干什么的!
今天帶公安來,說聾老太是敵特,八成沒跑!
何大清可不想傻兒子這節骨眼上被人忽悠,把命賠進去都不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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