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,您這是出來曬太陽啊?”
看到聾老太過來,秦淮茹雖然不想理會,但自己畢竟是街道辦副主任,對方又年紀大了,不理不合適。
可這些年聾老太一直和易中海走得近,而易中海又總跟蘇遠作對,秦淮茹對他們自然沒啥好印象。
聾老太嘴上應著“隨便溜達”,眼睛卻一直往張桂芳身上瞟。
張桂芳不認識這老太太,但看對方年紀大,還是客氣地點點頭:
“阿姨您好。”
聾老太上下打量著張桂芳,嘴里不停:
“哎喲,閨女你可真俊吶!完全看不出是淮茹的媽,這么年輕真好!”
“聽說之前淮茹她爸出意外,真是太可惜了……”
“不過女人嘛得往前看,你還年輕,完全可以再找一個。”
“凡事要看開,人都有生老病死……”
聽她這么說,脾氣好的張桂芳也有些惱了。
這叫什么話?自家的事,一個第一次見面的老太太憑什么指手畫腳?
要不是看她年紀大,真想直接趕人!
一旁的秦淮茹可不客氣,直接開口:
“聾老太,這事就不勞您費心了。”
“我們家的事自己會處理,用不著外人多嘴,您管好自己就行!”
話里已經帶著趕人的意思。
可聾老太并沒退縮。
她今天來,自有打算。
以前她和易中海關系好,盤算著讓傻柱當“冤大頭”給他們養老,還特意算計過何大清。
本來計劃順利,可何大清回來后,一切都變了。
傻柱不再搭理易中海,養老計劃徹底落空。
傻柱雖和易中海交惡,但對聾老太還沒什么表示。
易中海嫌白寡婦辦事不力,最近也不太理她。
聾老太無兒無女,現在還能動,以后動不了怎么辦?
她清楚易中海是偽君子,何大清雖混卻有點本事,尤其喜歡女人——特別是寡婦。
今天見秦淮茹的媽這么漂亮,聾老太頓時起了心思:要是撮合何大清和張桂芳,何大清肯定滿意!
張桂芳一個農村寡婦,嘴上客氣,心里應該也樂意。
何大清才四十出頭,工資高還有兩間房,條件不差。
至于秦淮茹的話,聾老太根本沒往心里去。
見張桂芳臉色不好,她還繼續說:
“閨女,你得想清楚啊!現在住女兒女婿家,以后難免被人說閑話。”
“女人終究得找個伴才算真正過日子,流蜚語一個人哪受得了?”
“你要愿意,我給你介紹個好的,條件絕對很好!”
張桂芳臉色頓時變了。
之前答應來城里,最怕的就是被人說閑話,現在聾老太直接戳中她心事。
秦淮茹見老媽這樣更來氣,不客氣地說:
“聾老太,你別在這胡說八道!請你出去,我們家不歡迎你!”
這邊的動靜早已吸引院里人注意。
秦淮茹和她媽顏值高,本來就很惹眼,現在和聾老太吵起來,更多人湊過來看熱鬧。
秦淮茹直接趕人,聾老太卻不好對付,老奸巨猾的她立馬裝起可憐:
“哎呀對不起,是我老婆子不會說話,淮茹你別往心里去,我給你道歉!”
她這么一說,秦淮茹倒不好再計較。
畢竟自己是街道干部,顯得小氣就不好了。
可看老媽難受,她又憋屈得很。
場面一時僵住。
前院的閻埠貴現在是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爺,見這邊鬧起來,只得過來打圓場:
“老太太,您說的都是老黃歷了!”
“如今新社會,男女都一樣,閨女兒子也沒區別。”
“沒人規定老人必須跟兒子過,不能跟女兒住!”
“何況淮茹和蘇遠都不介意,外人就別多嘴了。”
“人家第一次上門,您這么說確實不合適,可別是有什么居心!”
閻埠貴倒不全是偏袒秦淮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