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鑼鼓巷四合院。
何大清晃晃悠悠回來,腦子里還想著小酒館的事,沒從震驚中回過神。
蘇遠竟是街道辦副主任!
而且兩年前就是了,在前門街道還有那么大影響力!
再想院里這些人和事,簡直像群跳梁小丑。
“真有意思啊!”他感慨著進屋。
傻柱見他才回來,還醉醺醺的,皺眉道:
“怎么這么晚?雨水等你不肯睡,還以為你又跟誰跑了!”
何大清睨了傻兒子一眼,沒好氣:
“輪得著你教訓我?”
“工作找好了,明天就去建國飯店后廚上班,今兒高興喝點不行?”
聽說工作定了,傻柱心里踏實些。
至少倆人賺錢了,老爹應該不會再跑。
但他嘴上還硬:
“你上不上班無所謂,反正我每月三十七塊五,夠養家了。”
“你也可以學學蘇遠,啥也不干,照樣有吃有喝!”
一提蘇遠,何大清來氣了:
“滾犢子!你這傻了吧唧的玩意兒,有人家蘇遠一半……不,十分之一能耐,我就燒高香了!”
啥?
傻柱一聽就不爽了。
自己還不如個吃軟飯的?
他覺著老爹準是喝糊涂了。
……
周末,南鑼鼓巷院里熱鬧起來。
秦衛東今天把老媽、姐姐和堂妹都接來做客。
他搬來有段時間了,老媽還沒來過,正好讓老人家看看。
張桂芳也是頭回來這院子,知道是女兒女婿之前住的地方,心里挺好奇。
幾人一路買了菜帶回來,打算中午在這做飯,順便看看秦衛東住得咋樣。
來之前秦淮茹簡單提過鄰居情況,但怕老媽擔心,沒細說。
一進院子,秦京茹這小女娃就不怕生地到處溜達。
院里人見秦淮茹和秦衛東來了,還帶著個女人,看相貌應該是他們母親。
可一看張桂芳的模樣,大家都驚了——這是秦淮茹她媽?看著也就三十出頭,還這么漂亮!
難怪能生出秦淮茹,原來人家媽就這么俊!
周末院里人多,前院的都看見張桂芳一家了。
有人見秦京茹在院里轉悠,笑著打招呼問名字。
秦京茹樂呵呵道:
“我叫秦京茹,秦淮茹是我堂姐!我現在跟姐姐姐夫在城里住,都上學啦!”
她還想多說,被秦淮茹叫過去了。
院里這些人什么德行她清楚,說多了不知道背后怎么編排呢。
可光這樣,已經有人在家嘀咕了:
“秦淮茹家真行,一人得道雞犬升天!當上副主任就把家里人都弄來了。”
旁邊有人道:
“也不一定吧,她媽弟弟堂妹好像是一起來的,那會她還不是副主任呢!”
先前那人哼道:
“就算不是,肯定也早得信兒了!不然能一大家子進城,還給她弟弄進廠?”
嫉妒的人不少。
.......
后院劉海中家,他媳婦知道前院的事,怨毒地說:
“那個秦淮茹,仗著干部身份以權謀私,把家人都弄來!”
“她媽就是個狐貍精,四十的人打扮那樣,想勾引誰啊?”
“男人死了就跑女婿家,還不知道安什么心呢!”
前不久因為和秦衛東沖突,她二兒子劉光天不但腿被打斷,還判了三年。
這當媽的眼都快哭瞎,卻不覺自家有錯,反怨蘇遠和秦家。
覺得要不是他們,光天不會這下場,劉海中二大爺身份也不會被擼。
現在劉家恨透了秦淮茹和秦衛東,連張桂芳也捎帶上。
后院聾老太也聽到信兒。
她聽說秦淮茹的漂亮寡婦媽來了,眼睛一亮,立即往前院去。
“淮茹,家里來親戚了?”
剛到前院,見秦淮茹一家人在忙活,聾老太立馬湊上前招呼。
見聾老太過來,秦淮茹不禁微微蹙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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