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廠唯一的一個七級工出在他們組,其他工種最高才到六級。
不同工種評級標準一致,工資也按等級來,車工組出了個七級,那就是壓過其他所有人一頭!
作為車工組的一員,人人都覺得臉上有光。
以后出去,準有人羨慕地說:
“聽說你們組有個七級工啊?還差點就八級了!你們車工組真行!”
光是想想這場面,就夠讓人興奮的。
更有不少大姐盯著秦衛東,眼睛直放光。
七級工可不光是榮譽,更意味著實打實的工資!
按現在的標準,秦衛東每月能拿八十六塊,簡直是行走的“金龜婿”!
雖然他才十七歲,可已經有人暗地里盤算著怎么把自家親戚或鄰居的姑娘介紹給他了……
.......
另一邊,易中海聽人回來議論,說蘇遠那個小舅子才來廠里兩個月,就評上了七級工。
他第一反應是不信。
可沒多久,廠里廣播直接通報了。
祝賀秦衛東同志通過考核,成為全廠唯一一名七級工。
易中海的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。
要是別人也就算了,可秦衛東偏偏和自己一個院,之前還有過矛盾。
自己才六級,人家已經七級了……
這回去一說,易中海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,這臉打得可真疼!
.......
下班后,秦衛東沒回南鑼鼓巷,而是揣著剛發的等級證書,難掩興奮地往羊管胡同跑去。
少年心性,取得這么大成績,秦衛東第一反應就是想和最親的人分享。
可離姐姐家越近,他反而慢慢冷靜下來。
想到姐夫蘇遠才二十出頭,就厲害得不像話……
前兩天他來這兒,看見姐姐拿出一沓證書,各種八級工、工程師證,還以為技能評級挺簡單。
可今天親眼看到廠里的考核結果,他才真正明白姐夫有多強。
自己不過一個七級車工,算什么?
想到這兒,剛才的興奮蕩然無存,進院子時,他臉上甚至帶著些忐忑。
張桂芳見兒子來了,連忙招呼:
“衛東來了?快洗手吃飯,正好飯好了!”
來這兒住了一陣子,她早已沒了最初的拘謹,漸漸適應了城里的生活。
每天做做早飯、送秦京茹上學,晚上準備晚飯,其余時間閑下來,反而琢磨起院子里的花花草草,越來越感興趣。
蘇遠見狀,時不時從空間里拿些新品種出來,教她些盆栽技巧,總惹得她連連驚呼。
心情放松,加上院里的水土都來自系統空間,自帶滋養效果,張桂芳氣色越來越好,少了往日勞碌的風霜,多了幾分質樸溫婉,甚至透出些成熟風韻。
和秦淮茹站在一起,不像母女,倒更似姐妹。
等到吃飯的時候,秦淮茹才想起來問:
“衛東,今天廠里技能考核,你考得怎么樣?評了幾級?”
秦衛東一愣,從兜里掏出證書,放到她面前:
“我評了七級。”
秦淮茹看了一眼,點點頭:
“七級,還不錯。”
不光是她,連陳雪茹和張桂芳也沒覺得多驚訝。
前兩天剛見識過蘇遠抱回來那一摞八級證書。
七級車工……
也沒什么特殊的。
秦衛東更不敢吭聲了。
這也是他想搬出去的原因之一。
一方面有點怕蘇遠。
另一方面……有這么一個姐夫對比著,他完全沒存在感啊!
這證書要是在別處拿出來,準能收獲一片驚嘆和崇拜,可在這兒,就只得了個“還不錯”的評價。
蘇遠看秦淮茹那反應,忍不住笑道:
“這還只是‘不錯’?七級車工已經很厲害了,月工資八十五塊呢!”
“你要沒當上副主任,工資還沒他高。”
啊?
這下,桌上幾人才真正驚訝起來。
之前被蘇遠震得麻木了,都沒細想七級工意味著什么。
八十五塊一個月?
張桂芳更是震驚。
這在她以前,簡直想都不敢想!
她不由得想起,要是當初秦淮茹沒嫁給蘇遠,要是蘇遠沒接他們一家來城里,現在會是什么光景?
女兒大概嫁了個鄉下人,生幾個娃,每天面朝黃土背朝天,為點雞毛蒜皮吵吵鬧鬧。
兒子估計還在農村種地。
想過上如今的日子?
簡直是做夢!
想到這兒,她看向蘇遠的眼神里越發感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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