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城之后。
看到四九城里面的家里,秦京茹更是驚嘆。
“哇!城里人也太多了吧!路上烏泱泱的全是人!”
“快看快看!那樓好高啊!有幾層?”
“姐!姐夫!那邊!好多賣吃的!那個糖葫蘆!姐夫你以前給我買過的!”
秦京茹像只剛出籠的小鳥,扒著車窗,小嘴叭叭地驚嘆個不停,興奮得手舞足蹈。
這小妮子,激動得都快冒煙了。
蘇遠在后視鏡里瞧見,不由得搖頭失笑。
吉普車穩穩停在羊管胡同口。
眾人下車,提著大包小裹,跟著蘇遠走向那氣派的大門。
雖然張桂芳和秦衛東不是第一次來,但再次站在院門前,望著那高聳的門楣和厚重的門扇,依然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,心中充滿敬畏。
而初次進城的秦京茹,更是徹底看呆了。
“姐,姐夫.......”
她張著小嘴,指著眼前深宅大院,聲音都結巴了,
“這......這么大個院子,都是你們的家?”
“天吶!這房子也也太大了吧!”
“比我們整個村都大了!”
她搜腸刮肚,也只憋出個“太大”來形容。
小秦京茹的反應,讓蘇遠失笑不已,摸了摸她的小腦袋,笑道:“好了,進去吧。”
進了院門,眼前豁然開朗。
經過閻埠貴兩年精心打理,小院早已不是當初略顯空曠的模樣。
花圃里各色花卉競相綻放,姹紫嫣紅,藤蔓攀爬在廊架上,綠意盎然,空氣中彌漫著淡淡花香。
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光影,靜謐而雅致。
“真好看.......”
張桂芳也被眼前美景吸引,喃喃自語。
上次來還略顯生硬,如今卻多了份生機勃勃的韻味。
“哇!跟畫兒里似的!像在做夢!”
秦京茹小臉放光,窮盡她有限的詞匯表達著驚嘆。
聽到動靜,陳雪茹從中院款款走出。
看到張桂芳,陳雪茹臉上立刻綻開明媚的笑容,快步迎上前:
“阿姨!衛東!你們可算到了!路上辛苦了!”
她熱情地招呼著,自然地接過張桂芳手里的一個小包袱。
張桂芳看到陳雪茹從蘇家屋里出來,明顯愣了一下,有些局促地回應:
“陳老板?”
“您怎么也在這兒?”
“上次您送我們的衣裳,一直想好好謝謝您呢.......”
她記得清楚,上一次進城的時候,這位漂亮又能干的陳老板在店里送了他們每人一套新衣。
陳雪茹心思玲瓏,看出張桂芳的拘謹,連忙親熱地挽住她的胳膊,嗔怪道:
“阿姨!您可千萬別這么見外!”
“我跟淮茹妹子是好姐妹。”
“您叫我‘陳老板’,這不是臊我呢嘛!”
“叫我雪茹就行!在您面前,我可是晚輩!”
她笑容真誠,語氣熱絡,瞬間拉近了距離。
這時,顧無為和紫怡也從后院踱步而來。
紫怡手里輕松地托著一個碩大的鐵球,見到蘇遠等人,手腕一抖,鐵球“咚”一聲悶響砸在院中青石板上,留下一個淺淺的印痕。
她上前一步,恭敬道:“師傅,師母。”
秦淮茹笑著為家人介紹:
“媽,衛東,京茹,這位是蘇遠的師兄顧無為。”
“這位是紫怡,蘇遠的徒弟。”
張桂芳之前聽女兒提過蘇遠有位師兄,還把這么大的院子送給了他們。
此刻見到顧無為,雖已調養得面色紅潤,精神矍鑠,但年紀看著著實不小,竟然是蘇遠的師兄?
她心里驚詫,面上卻不敢怠慢,連忙恭敬問好。
又見紫怡英姿颯爽,目光清澈,也心生好感。
大家相互寒暄了一番。
秦京茹見姐姐介紹了一圈還沒輪到自己,急得直跳腳,舉起小手嚷嚷:
“姐!還有我呢!哦
“大家好,我叫秦京茹!”
“是我姐的妹妹,我姐夫的小姨子!”
她挺著小胸脯,一副鄭重宣布的模樣,逗得眾人忍俊不禁。
陳雪茹更是樂了,故意逗她:
“哎呀!我叫陳雪茹,你姐叫秦淮茹,你又叫秦京茹!”
“咱們仨兒名字里都帶個‘茹’字,緣分吶!”
“不如就地結拜成姐妹吧!”
“我當大姐,你姐當二姐。”
“你就做我們的小三妹,怎么樣?”
秦京茹一聽能跟城里兩位漂亮“姐姐”攀上關系,眼睛瞬間亮了,小雞啄米似的點頭:“好啊好啊!大姐!二姐!”
頓時逗得滿院笑聲。
.......
寒暄過后,便是安頓。
秦淮茹領著家人分配住處。
這四進的大宅子,房間多得是。
最終,張桂芳和秦京茹被安排在中院的西廂房主屋。
秦衛東作為半大小子,單獨住了隔壁一間耳房。
秦衛東看著屬于自己的獨立空間,興奮得直搓手,立刻擼起袖子開始打掃。
秦京茹也干勁十足,拎起掃帚抹布就往屋里沖,嘴里還嚷嚷著:
“大娘您歇著!”
“這屋我包了!”
“保證給您收拾得窗明幾凈,一根頭發絲兒都找不著!”
那積極勁兒,活脫脫一個小勞模。
張桂芳有些不放心想幫忙,卻被秦淮茹笑著拉住:
“媽,隨她去吧。”
“這丫頭既然想表現,就讓她自己動手。”
“以后日子長著呢,總不能把她當客人供著,自己的事自己學著干。”
張桂芳看看女兒篤定的眼神,又看看女婿蘇遠含笑點頭,便不再堅持,心里也明白這是為京茹好。
等安頓得差不多,秦淮茹又帶著母親和弟妹在院子里細細逛了一圈。
張桂芳邊走邊看,發現比起兩年前剛搬進來時的素凈,如今整個宅院在精心打理下,處處透著生機與雅致。
連旁邊的跨院也是綠樹成蔭,鳥鳴啁啾,置身其中,仿佛連心都靜了下來。
.......
收拾一番后,時間已經來到傍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