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王紅如不由分說地將蘇遠拉進街道辦去拿東西,黃秀秀抱著棒梗,內心別提多羨慕了。
她看著蘇遠,心想這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!
院里那些人,像易中海、賈張氏之流,還在為仨瓜倆棗算計鄰里,為一點私房錢斗得跟烏眼雞似的。
可到了蘇遠和秦淮茹這里,情形完全顛倒!
街道辦主任這樣的大人物,不是想著從他們身上撈好處,而是主動惦記著給他們送東西!
這差距,簡直天壤之別!
蘇遠看了一眼秦淮茹,然后轉向王紅如,語氣帶著點無奈的笑意:
“嬸,看來淮茹還沒來得及告訴你。前兩天去醫院查了,她有了。”
“我們這次去昌平,就是打算接淮茹她媽和她弟弟來四九城。”
“你也知道,我們在四九城這邊沒什么長輩,淮茹肚子大了總得要人照顧才行。”
“所以這次過去昌平,就沒打算帶什么東西去。”
“而且還要幫著把那邊的東西收拾一下,回頭一起搬進城里來。”
王紅如正笑著,聞一愣,隨即猛地瞪大眼睛看向秦淮茹:“哎呀!真的?!淮茹,這么大的喜事你也不吭聲!”
她一把拉住秦淮茹的手,又驚又喜。
秦淮茹被看得不好意思,臉頰飛紅,低頭小聲道:“才剛確定沒多久.......”
王紅如立刻切換到過來人模式,語重心長地叮囑:“傻丫頭,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!頭三個月最要緊,可得當心!別逞強,重活累活都別沾手!”她拍著秦淮茹的手背,眼神里滿是關切。
“小蘇說得對!”王紅如又轉向蘇遠,正色道,“這是天大的好事!家里添丁進口,心就穩了!等孩子落地,我這當長輩的必須送份大禮!到時候滿月酒,可別忘了請我們!”
蘇遠笑著應承:“那必須的,忘不了您。”
正說著,一輛掛著軍綠色牌照的02式吉普車緩緩駛來,穩穩停在幾人身邊。
一個身著筆挺制服的年輕人利落地跳下車,走到蘇遠面前,“啪”地敬了個禮,聲音洪亮:“蘇教官!車給您開來了!路不算遠,要不我送你們過去?”
這一幕,讓一旁的黃秀秀徹底看傻了眼!
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。
這年頭,普通人能借輛自行車都算有門路。
可蘇遠呢?
竟然能讓一輛軍車直接開到跟前!
還是專人送來,畢恭畢敬!
這排場.......
黃秀秀感覺自己的認知被徹底顛覆了。
坐一次這種車,都夠在胡同里吹噓幾年的,人家卻能隨意調用!
蘇遠可沒管黃秀秀想什么。
他對那年輕人擺了擺手:“不用你送,我自己開就行。過去接人,還得收拾東西,時間說不準。回頭我把車開回去。”
那年輕人連忙說道:
“教官您隨意用!”
“這車本來就是要配給您的,只是您不要而已。”
“這車不急著還,您想開多久開多久。”
“油給您加滿了,不夠隨時招呼我,我再去給您加滿!”
說完。
年輕人沒有絲毫猶豫,又敬了個禮,干脆利落地轉身離開。
王紅如知道蘇遠本事大。
所以壓根就沒什么驚訝的。
甚至她覺得,以蘇遠的級別和貢獻。
配輛車,再配個司機都正常。
王紅如對蘇遠道:
“有輛車開過去。”
“這下可方便多了。”
“行了,那你們快出發吧,路上慢點!”
她笑著揮揮手,轉身回了街道辦。
蘇遠拉開車門,示意秦淮茹上車。
就在這時,一個騎著嶄新飛鴿牌自行車的身影匆匆趕來,正是軋鋼廠的婁振華。
“蘇主任!真是巧了!”婁振華老遠就熱情地打招呼,臉上堆滿了笑容。
婁振華今天是來辦私事的。
軋鋼廠是他個人的工廠,也受到街道辦的管轄。
有些事情,他需要來街道辦這邊辦理。
此時看到蘇遠,婁振華十分熱情。
畢竟前幾天那筆黃金交易,讓他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,對蘇遠是打心眼里感激。
看到蘇遠身邊的吉普車,他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。
“婁總。”蘇遠點頭致意。
婁振華看看車,又看看秦淮茹:“蘇主任,淮茹同志,這是要出門辦事?”
“嗯,回趟淮茹昌平老家,接她媽和弟弟過來城里住。”蘇遠隨口道。
婁振華眼睛一亮,這可是拉近關系的好機會!
他立刻拍著胸脯表態:“好事啊!蘇主任,等小舅子來了,工作的事您甭操心!直接來我們軋鋼廠!崗位隨他挑!采購、后勤,這些清閑有油水的部門,都沒問題!”
蘇遠笑了笑:
“謝了婁總。”
“不過那小子農村出來的,沒接觸過這些。”
“先進車間當個工人,腳踏實地學點技術吧,以后的事以后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