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并非所有人都覺得這是“閑得慌”。
小紫怡早早起來,倚在門邊,目不轉睛地看著秦淮茹練拳。
等秦淮茹收了勢,她忍不住跑上前,小臉上滿是崇拜:
“秦嬸嬸!您剛才練的是功夫嗎?好厲害呀!能不能…也教教我?”
秦淮茹有些意外,沒想到小丫頭會對這個感興趣。
她自己也是初學乍練,哪敢誤人子弟?
秦淮茹笑著摸摸紫怡的頭:“嬸嬸也是剛開始學,是你蘇叔教的。紫怡要是真想學,可以去問你蘇叔愿不愿意收你這個徒弟,好不好?”
紫怡眼睛一亮,用力點頭:“嗯!謝謝嬸嬸,那我回頭就去問蘇叔!”
.......
周六傍晚,四合院門口。
因為明天是周日,不用上班。
眾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,連帶著何大清跑路帶來的陰影也淡去了幾分。
蘇遠和秦淮茹騎著車回來,兩輛車的車把和后座都掛滿了沉甸甸的東西,活像移動的貨攤。
前院的鄰居們立刻被吸引過來圍觀。
卸下來的東西里,大部分是各色食材:幾只活雞,大塊的豬肉、牛肉鮮紅誘人,肥美的魚還在袋子里甩尾,還有成捆的新鮮蔬菜……
看得人眼花繚亂,暗暗咋舌。
這買的也太多了!
閻埠貴推了推眼鏡,湊近驚訝地問:
“小蘇啊,這些都是明天辦酒席用的?”
“乖乖,這得擺多少桌啊?”
“咱院兒隨份子的就那么幾家,加上淮茹的同事,撐死兩桌人,哪用得了這么多菜?”
他心里飛快盤算著:蘇遠這小子辦席,怕是想虧都難!
那些干部同事的份子錢肯定少不了。
而且一個人能吃多少?
這純屬往家里賺錢的買賣!
孩子們則眼尖地發現了更吸引他們的寶貝。
袋子里露出的花花綠綠的糖果!
還有幾掛紅艷艷的鞭炮!
糖果的甜香和鞭炮的誘惑,讓幾個半大小子瞬間挪不動腳,眼巴巴地瞅著。
正當大家感慨蘇遠大手筆時,楊瑞華眼尖地發現秦淮茹手腕上多了一樣閃亮的東西。
“哎喲喂!淮茹!”
她驚呼一聲,指著秦淮茹的手腕,“你這是戴手表啦?可真稀罕!快讓大伙兒瞧瞧,這表盤真亮堂,花了多少錢吶?”
秦淮茹被眾人目光聚焦,臉上微紅。
她帶著幾分羞澀和藏不住的自豪抬起手腕:
“是蘇大哥非要給我買的,說結婚總得置辦點像樣的東西。”
“我說用不上,他偏不聽。”
“這表太貴了,竟然要一百多塊。”
她的語氣帶著甜蜜的“埋怨”。
在旁人聽來卻妥妥是炫耀。
“一百多塊?!”
女人們倒吸一口涼氣,呼啦一下全圍了上去,七嘴八舌地品評著那塊象征著身份和寵愛的腕表。
中院、后院的人也被這動靜吸引,紛紛跑來看熱鬧。
小小的前院頓時擠滿了人。
黃秀秀站在人群外圍,看著被眾星捧月的秦淮茹,心里那點嫉妒早已被濃濃的羨慕取代。
她忍不住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賈東旭,低聲道:
“瞧瞧人家蘇遠!再看看你!”
“人家結婚還知道給媳婦買塊手表撐門面呢!”
“你倒好,啥也沒給我置辦!”
賈東旭臊得滿臉通紅,只能含糊地哼唧兩聲。
以前他或許還存著跟蘇遠較勁的心思。
如今蘇遠娶了秦淮茹,又混得風生水起。
讓賈東旭早就熄了那份心,壓根就比不了.......
賈張氏也擠在人群中。
聽到兒媳的話,不以為然地撇撇嘴:
“秀秀,你這話說的!”
“當時你倆結婚急急忙忙的,好些東西沒來得及置辦。”
“我們老賈家可不是小氣的人!”
“原先就打算給東旭娶媳婦時買臺縫紉機的!”
“既然你提了,趕明兒咱就去買!”
“咱家的條件,不輸給任何人!”
賈張氏拍著胸脯,說得斬釘截鐵。
黃秀秀差點翻個白眼。
這牛吹得!跟蘇遠家比條件?
人家是雙干部家庭,買自行車能騎出去威風,買手表能戴出去顯擺。
你買臺縫紉機,難道還能扛著滿大街溜達不成?
再說,縫紉機那是省錢的玩意兒!
衣服破了能自己補,別人來借用還能收點錢。
婆婆這算盤打得可真精!
不過.......有總比沒有強。
知道要買縫紉機,黃秀秀心里還是舒服了些。
.......
蘇遠把東西搬進屋子里。
阿寶那小子也跑過來幫忙,幫著搬東西。
看著虎頭虎腦、跑前跑后幫忙的阿寶。
蘇遠笑著抓了兩大把水果糖塞進他鼓囊囊的口袋。
“阿寶,敢放炮仗不?”蘇遠笑問。
“敢!有啥不敢的!”
阿寶挺起小胸脯,寶貝似的捂著口袋里的糖。
“好小子!明天上午,叔去接新娘子回來。等我們的自行車快到院門口,你就點炮仗,給叔報個喜!能做到不?”
“能!叔你放心!保證完成任務!”阿寶激動得小臉通紅,這可是頭一回被委以重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