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遠又要開始懟人了。
好戲開場了!
易中海臉色一沉:
“蘇遠!你別胡攪蠻纏!”
“我這是替大家伙問問,幫大家謀福利,怎么扯到我身上了?”
“我要是有門路,能忘了大伙兒?”
蘇遠冷笑,毫不留情地戳穿:
“替大家謀福利?”
“我看你是想借機打壓淮茹,給自己立牌坊吧?”
“你自己屁股干凈嗎?”
說到這。
蘇遠聲音陡然提高:
“前陣子,你那好徒弟賈東旭要結婚。”
“他家里擠不開,低聲下氣找你借間空房過渡一下,結完婚就搬走。”
“當時你怎么說的?”
“你說年輕人要靠自己雙手解決問題。”
“呵!那可是你口口聲聲當兒子看的徒弟!”
“輪到你幫一把的時候,你怎么就縮了?”
蘇遠目光掃過人群,再次拋出重磅炸彈:
“結果呢?”
“轉頭你家就來了個‘八竿子打不著’的親戚白寡婦?”
“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東旭借房被拒后就來了?”
“還一來就攪得何大清家雞飛狗跳,最后跟人跑了?”
“易中海,你這親戚來得可真‘及時’啊!”
“一舉兩得,既堵了東旭的嘴,又拔了何大清這根眼中釘!”
“還順手給自己物色了個傻柱子當養老備選?”
“這算盤打得可真精啊!”
嘶——!
蘇遠這一番話。
讓院子里瞬間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!
眾人看向易中海的眼神,充滿了震驚和濃濃的懷疑!
蘇遠的話,像一把刀,精準地剖開了易中海精心維護的“道德模范”外衣!
更讓易中海措手不及的是,一直沉默的賈東旭媳婦黃秀秀,此時竟也冷著臉開口了:
“一大爺,這事蘇遠說得在理。”
“東旭可是您親徒弟,結婚借個房您都推三阻四。”
“現在倒好意思腆著臉讓別人幫襯大家伙?”
“您自個兒都沒做到,這話說出來,臊不臊得慌?”
這簡直是背后捅刀!
四合院眾人都樂了,一副看好戲的樣子。
賈家可是易中海的鐵桿擁躉。
連黃秀秀都公開指責,看來蘇遠說的借房被拒確有其事!
易中海那“大公無私”、“關愛徒弟”的人設,頓時有些崩了。
易中海臉色鐵青,額頭青筋直跳。
他本想借機打壓蘇遠夫婦,樹立威信,沒想到反被蘇遠當眾揭了老底,更被“自己人”背刺!
狼狽不堪的他猛地站起身,惱羞成怒地吼道:
“胡說八道!散會!”
說完,頭也不回地甩手離去,連“幫大家謀福利”的戲也唱不下去了。
精心策劃的這場全院大會,最終以易中海顏面掃地收場。
.......
散會后,傻柱牽著雨水往家走。
蘇遠剛才那番話,像顆種子在他心里發了芽。
傻柱忍不住低聲問妹妹:
“雨水,剛才蘇遠說爸可能是被算計的。”
“你說,是真的嗎?”
雨水沒回答,反而仰著小臉問:
“哥,剛才蘇大哥借爐灶給錢,我答應下來,你不高興啦?”
“那錢可是蘇大哥給我的,你也想要?”
傻柱哭笑不得:
“小財迷!我是問你這個嗎?”
“我是說,我還沒吭聲呢,你怎么就替哥做主了?”
雨水眨巴著大眼睛,一臉認真:
“爸以前不是說過嘛,要我們多跟蘇大哥學學!”
“你看蘇大哥,人長得精神,又有本事,還娶了淮茹姐那么好的媳婦!”
“哥,我覺得你真該好好學學!”
她頓了頓,小大人似的補充,“而且,蘇大哥給錢的時候說了,這錢是給我的,不給你!讓你自己掙!”
傻柱一愣,想起父親臨走前夜確實反復叮囑過要“跟蘇遠學”、“多動腦子”。
可一想到父親狠心拋下自己和妹妹跟人跑了,一股怨氣又涌了上來:
“別提他了!以后咱就當沒這個爹!”
他悶悶地說完,拉著還在茫然的雨水快步走開。
.......
夜深人靜,蘇家屋內。
一番溫存纏綿后,秦淮茹依偎在蘇遠懷里。
回味著方才的滋味。
想到同事大姐平時跟自己說的那些私房話,她心里泛起一絲小小的不甘和疑惑。
每次到最后關頭,自己總像飄在云端,意識模糊,似乎…少了點什么?
她鼓起勇氣,湊到蘇遠耳邊,帶著溫熱的氣息,聲如蚊吶:
“蘇大哥…你教我功夫好不好?”
蘇遠挑眉:“嗯?怎么突然想學這個?”
秦淮茹臉頰發燙,聲音更低了:
“不是說練功身體會變好嗎?”
“那樣,那樣我也能堅持久一點.......”
蘇遠聞,眼中笑意流轉,一個翻身:
“想學拳法?行啊!不過嘛.......”
“得先給你‘開開天眼’,打打基礎…”
秦淮茹又羞又喜:
“啊?這也要‘開天眼’呀?”
話雖如此,她卻主動迎了上去。
.......
次日清晨。
秦淮茹早早醒來,驚訝地發現身體非但沒有往日的酸軟,反而神清氣爽,精力充沛。
想起昨夜蘇遠教的幾招詠春拳法,她興致勃勃地來到院子里,按照記憶比劃起來。
昨夜蘇遠突破丹勁后獲得的兩份國術心得,效果非凡。
秦淮茹雖是初學,卻感覺招式銜接圓融,隱隱摸到了幾分門道。
早起出門的鄰居看到她在院子里“手舞足蹈”,好奇地問:“淮茹,一大早的,你這是練啥呢?”
秦淮茹臉一紅,有些不好意思:“沒啥,活動活動筋骨,鍛煉身體呢!”
鄰居們面面相覷,眼神古怪。
這干部的想法就是不一樣。
真夠閑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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