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敵特分子。
他們妄圖策反國內的一些機械廠,作為秘密基地。
然后利用這種先進車床制造槍炮零件,從內部進行破壞!
萬幸,這個陰毒的計劃尚未啟動,圖紙就被蘇遠截獲了。
而工業部確認圖紙真實性后,簡直炸開了鍋!
這無異于天降橫財,對百廢待興的國內工業是雪中送炭,意義重大到足以改變發展軌跡!
整個部門都沉浸在狂喜之中,立刻將其列為最高機密。
楊部長緊緊握住蘇遠的手,神情激動:
“蘇遠同志!”
“我代表工業部全體,向你致以最崇高的敬意!”
“你截獲的這份圖紙,價值無法估量!”
“它不僅僅是一份圖紙,更是我們工業發展的一座里程碑!”
“毫不夸張地說,你這一功,至少為咱們國家的工業進步搶回了十年時間!”
蘇遠謙遜回應:
“楊部長您重了。”
“這次純屬偶然發現。”
“只能說那些魑魅魍魎賊心不死,時刻想搞破壞,結果反倒給咱們送了份大禮。”
“這大概就是…天佑華夏吧!”
楊部長和陳工程師聞,都爽朗大笑起來:
“哈哈哈!說得好!天佑華夏!”
辦公室的氣氛輕松了不少。
蘇遠也認出來,這位楊部長,正是未來那個位高權重、在劇中提攜過傻柱的“大領導”。
此刻他正當壯年,意氣風發。
送走千恩萬謝的工業部領導,蘇遠正要告辭,卻被趙國強笑瞇瞇地攔下。
“急什么?立下潑天功勞,還能讓你空著手走?”
趙國強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紅絨布盒子,鄭重地打開,里面躺著一枚閃閃發亮的勛章和一本證書。
“這次破獲的敵特案,影響深遠,遠超之前的‘孤鷹’!”
“經研究決定,授予蘇遠同志個人一等功!”
“孫鵬飛等同樣立下功勞的同志記個人二等功!”
軍功章!
蘇遠心頭一熱,鄭重地接過那沉甸甸的證書和勛章。
這份榮譽,是對他行動最好的肯定。
回到前門大街,蘇遠心情舒暢。
剛走到陳雪茹的絲綢店門口,就被早有準備的陳雪茹一把拽了進去,直接拖進里間辦公室。
“砰!”
門被關上。
陳雪茹雙手抱胸,斜倚在辦公桌旁,一雙鳳眼似笑非笑地盯著蘇遠,也不說話,就那么看著。
蘇遠被她看得有點發毛:“雪茹姐,你這…唱哪出?”
陳雪茹這才幽幽開口,語氣帶著七分嗔怪三分委屈:
“好你個蘇遠!”
“跟淮茹妹子辦婚宴這么大的事,愣是把我蒙在鼓里!”
“怎么?怕我陳雪茹去砸場子,還是嫌我份子錢燙手啊?”
“連杯喜酒都不讓我喝,太不夠意思了吧!”
蘇遠無奈解釋:
“真不是故意瞞你。”
“就是在院里簡單擺幾桌,跟大家伙兒說明下情況,省得淮茹過去不自在。”
“沒想大操大辦。”
陳雪茹紅唇一撇,帶著點小女人的嬌蠻:
“少來這一套!”
“我都知道了!你連街道辦的同事都通知了!”
“我不管,反正我也要去!”
蘇遠一愣,隨即明白過來。
肯定是街道辦里有人漏了口風,十有八九是范金友那碎嘴子。
不過也無所謂了。
他對陳雪茹道:
“行行行,你想去就去。”
“不過有在先,到了院里,嘴可得把嚴實點。”
“我身份的事兒院里人還不知道呢。”
見蘇遠讓她去。
陳雪茹立刻轉嗔為喜,眉眼彎彎,
“放心!我陳雪茹的嘴,比城門上的銅釘還牢靠!”
“我這就去準備個大紅包!”
“對了,晚上到我那兒去一趟,風衣賣瘋了,我答應你的分紅,也不能少!”
“你這財神爺,總得見見真金白銀吧?”
蘇遠了然地點點頭。
店里風衣的火爆程度他心知肚明。
這款出自他手的“爆款”,如今已成了四九城時尚的風向標,能穿上一件最新款走在街上,那回頭率堪比后世拎著限量版愛馬仕。
“成。晚上我帶點新鮮玩意兒過去,在你那兒開火。正好整兩口。”蘇遠應下。
陳雪茹一聽,眼睛更亮了。
風衣大賣,店里賺得盆滿缽滿。
更讓她期待的是又能嘗到蘇遠的手藝了,上次在羊管胡同那頓飯的滋味,她至今想起來還口舌生津。
看著蘇遠離去的背影,陳雪茹的臉頰莫名飛起兩朵紅云。她下意識地拍了拍自己的臉,低聲給自己打氣:“陳雪茹!機不可失時不再來!今晚就看你的了!”
正出神間,隔壁糕點鋪的胖老板娘探頭探腦地進來了。
“雪茹妹子,”她湊近了小聲問,“聽說…小蘇主任這周末辦喜事?就在南鑼鼓巷?”
陳雪茹回過神,還沒答話。
老板娘就竹筒倒豆子般接著說:
“你可別瞞我!”
“早上范干部在你店里嚷嚷,好些人都聽見了!”
“這種跟小蘇主任套近乎的好機會,你可不能吃獨食!”
“咱們前門大街的商戶都得去!”
她扳著手指頭數落蘇遠的好:
“你是不知道,自打小蘇主任來了,咱們這條街太平多了!”
“小偷小摸絕了跡,那些街溜子也不敢來炸刺兒!”
“大伙兒都說,是小蘇主任抓敵特的威名鎮住了那些牛鬼蛇神!”
“他辦喜事,咱們不去表示表示,說得過去嗎?”
陳雪茹莞爾一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