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輪一過,李十五又是連輸五局,連輸五臟。
“各位,等……等一下!”
李十五伸手抵在自已胸口,他能清晰感知到,五臟在以極其駭人速度,不斷重長而出。
他低頭間,腳下黑土漆黑地奪人心魄,且如浪一般,掀起一圈圈土之漣漪,帶起一道道‘養分’,供給他身。
“心哥,你下來讓妹妹上來玩幾局唄?”,腎水猶疑怪捧著一碟炒肝兒,朝著心火貪狼吆喝,一股子柔情似水之意。
也不知這碗碟從何而來,它又如何炒出來的。
“不行!”,卻是四怪通時制止。
肺金算計妖勸道“腎妹啊,你性子太過猶疑,一張雀牌,估計要一兩個時辰才打得出來,這一場牌局下去,不得等到天荒地老?”
“公子,吃肝兒?”,腎水猶疑怪不喜別過頭去,又朝著李十五獻殷勤,“公子,很補地!”
李十五抬手間,手指捻起一片,木訥塞入自已口中,說道“別急,再等李某一下。”
時間點滴而流。
他一場又一場得輸,不曾胡過一把。
腹中之五臟,更不知輸了多少出去。
賭桌之上。
肝木賭鬼卻怒火沖天“小子,等,等,等,等你娘個頭!”
“每次都等你,老子牌癮剛一上來,就他娘的讓等你,你玩兒不起就滾!”
見此一幕。
肺金算計妖雙目瞇成一道縫兒,只見它抬手之間,桌上顯化出一張賭契,上面白紙黑字,清晰明了。
它道“小子,這一直等你,也不叫個事。”
“你既然自帶神異,五臟能重生,干脆就直接立契,先賭……再結賭資,咱們玩兒快一點。”
“你看,意下如何啊?”
李十五想也不想,一把接了過來,自棺老爺中取出一筆,一揮便是落下‘乾元子’三字。
“狗東西,你敢抖機靈?”,心火貪狼口吻不善。
“小子,這就沒意思了,你必須……在契約上寫‘李十五’三字!”,肺金算計妖重新取出一契,“否則嘛,呵呵!”
李十五聞聲。
僅是猶豫一瞬。
筆落,契成。
“哈哈哈,爽快!”,肝木賭鬼仰天大笑一聲,又吩咐,“腎妹,給這駝小子來份鹵心,這畢竟啊……他沒有心!”
“否則,又怎會落下這契?”
牌局,也隨之繼續起來。
“胡!”
“胡!”
“小子,你點我炮了。”
“李十五,老子單吊一張,這還喂我?”
一局接著一局,仿佛無休止一般。
唯有牌桌上四者,似皆陷入瘋魔之中,不死不休,要斗到天荒地老。
而這五臟空間,似沒有時間這一概念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。
只見肺金算計妖將身前雀牌推開“胡!”
接著將桌上那張賭契拿了起來,盯著它道“李十五,你已經……輸了十萬副完整五臟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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