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公子,你莫非兩眼空空,瞧不見奴家之美?”
只見一顆人頭大小,水藍色之腎,就這般扭動著腰肢,一副搔首弄姿之相,甚至還不忘拋幾個媚眼。
“公子啊,這可不怪我!”,它依舊一副猶疑口吻,小女兒作態,又道“我心一直是向著公子的,只是幾個哥哥通我感官共享,這可怪不得我。”
它接著勸道“公子啊,真的收手吧,這里的所有五臟,全部都是過往賭修輸了之后,留在此地的。”
“就算你是狼心狗肺,心肺不咋值錢,也別這般糟蹋了啊,早點認輸了事。”
“畢竟賭之第一局,為靈堂陽壽局,這一局親友盡逝,慘,慘,慘啊!”
“因而這第二局,咱們條件放寬一點,意思意思就行了,別往死了賭,給賭修們一點甜頭嘗嘗。”
只是腎水猶疑怪話雖如此,偏偏它一對水汪汪眸子之中,充斥著一種似笑非笑,若有若無的蠱惑之意。”
李十五抬起腳來。
一腳下去,就見一顆水藍色腎臟如皮球般彈跳翻滾,撞在那污穢血腥的肺林之中,發出“噗”的悶響。
它扭曲著身子發出嗚咽:“公子好狠的心!奴家不過勸你惜命,何至于此……”
話音未落。
李十五突然暴怒“爾等,是在嘲諷李某,輸不起,給不起賭注嗎?”
“還是,認為李某之賭技不過爾爾?”
肺金算計妖揮了揮手,打斷道“閑話少說,你既然繼續賭,就壓命吧?”
李十五隨之低下頭去,口中發出悶哼聲“各位別急,等我半炷香功夫,咱們……血戰到底!”
“……”
又是片刻過后。
看著桌上又一副整齊,甚至還殘留l內余溫的血淋淋五臟,五怪對視一眼后,似尤為沉默。
過往歲月之中。
有賭修鉆空子,將一些豬心豬肺提前替換給自身,以及用來押注,它們也認。
可就是少見,這種修為不高,偏偏他娘的沒完沒了,五臟不停重生的詭異人兒。
“小子,你在外界讓啥的?”,肝木賭鬼忍不住相問。
李十五微微抬頭,眸中血絲太過密集,顯得一片猩紅。
他低吼般道“爾等畸形怪胎,可是聽好了!”
“李某,乃種仙觀之主,乾元子之父,黃時雨之克星,菊樂鎮山官,大爻差之一線的新國師,大爻第一山官,濁獄鎮獄官,門島乘風郎,輪回守鼓官,忘川擺渡人,周斬城道吏……”
他深吸口氣,接著道“紙道人恩師,白晞之傳道者,輪回三小帶頭大哥,佛陀義父……”
好一陣功夫。
五怪面無絲毫表情,似被……嗆住了。
肝木賭鬼雙手猛地拍桌,怒聲道“小子,你他娘的再胡亂語一個試試?你之毛可是長齊了?張口就來?”
下一瞬。
搓牌之滑膩聲,再起。
“褲衩子!”
“碰!”
“雙眼皮!”
“胡了!”,心火貪狼大嚎一聲。
“這就胡了?”,肝木賭鬼立即驗牌,熟人也驗。
畢竟這牌桌之上無親友,唯有……贏家與輸家。
“賭鬼,咱牌也驗?”
“呵呵,必須驗,熟人又如何?難道熟人贏了之后,就不找老子要錢了?萬一詐胡咋弄?”
不到片刻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