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敵人一直躲藏在暗處,我們現在好不容易發現了一個不對勁的人,如果就此將此人抓出來,對方下一次再安插人手我們就難找了,還不如緊盯著刑駁抽絲剝繭找出那個幕后黑手。”
“嘿,掌柜的想得周到。”
“就你皮。”沈默伸出手,揉了揉貓的毛腦袋。
其實也是覺得這個任務做到現在都一直在被動,對方有手段,雙方也有交手,但一直處于被動,滑不溜手的在最關鍵的時候,有什么線索也沒有了,這點讓他很難受。
“掌柜的,發型不能亂,我可不是真貓。”肥貓往后挪了兩步,明顯是不喜歡別人碰它的貓頭。
但看沈默神情,它又往前了兩步,讓自己的頭被沈默碰觸。
“不是不給擼嗎?這會兒又愿意了?”肥貓問道。
“這不是看掌柜的心情不好嗎?”它給了沈默一個你愛擼就擼,它英勇就義的表情。
沈默還真是不客氣,狠狠地蹂躪了一把貓毛。
忽然,沈默停了手。
意識回籠,馬上喊來人。
“派生面孔,去盯著京城的賭場等場所,匯總可疑名單。”
“是。”暗處的人領命馬上離開。
沈默敲擊著桌面,腦中瘋狂運算,看還有沒有遺漏的地方。
這樣的防守,被動真是太累了,不能有半點的差池。
就好像稍微不謹慎,就會全盤皆輸。
但這又是一種考驗。
以后遇上的對手只會是越來越難,他相信現在還是最簡單的。
其實說來說去還是實力不夠,如果實力夠,就不需要這般的謀算,早在第一次碰面就能追蹤到對方了。
但他若是有這樣的手段,也不會在這里了,只怕就要奔赴更高層次的戰場戰斗了。
晚上,沈默就收到了齊寰府邸的消息,裴清的孩子沒了,還是剛好張太妃把裴清找去的時候。
齊寰回到府中,就把張太妃給禁足了,發了很大的一頓火。
齊寰府邸,此時熱鬧得很。
張太妃正在哭著,她覺得很冤枉,她確實是不喜歡裴氏來著,也想過要動手,但還沒有等她行動,裴清的孩子就先沒了。
齊寰安慰完裴清,又過來安慰張太妃。
到底是自己娘,他實在鬧不明白為什么他娘好好地要對裴清動手?
這個孩子可是維系著他和裴家的重要紐帶,也是他所期盼的。
張太妃抽噎著。
“我是不喜她,可也沒蠢到在這節骨眼上動手,她若出了事,對我有何好處?我不過是午覺睡得沉一些,讓她在外頭多站了些時間,誰能曉得這樣她就落胎了。”_c